“温凉。”司喏突然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我认真的。”

至少司喏答应过她，不会碰她，不会伤害她。

“其实你有想过……为什么沈星楼会听我的话？”温凉提一个自己一直以来就想问的问题：“在无镇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之前我都没见过你，更没见过沈星楼，为什么沈星楼听我的，不听别人的？”

司喏一勾起角，笑得毫无防备：“不是怕月婵睡了你老公，所以才急着来求我帮忙的吗？现在把他再还给月婵，你就不怕了？”

司喏终于抬起来，合上杂志，对温凉说：“因为亚瑟是亚瑟，安格斯是安格斯。亚瑟狼野心想并吞柴尔德，安格斯知没那么容易。对于安格斯来说，beatrice本来就是不值一提的小棋，祁夜对他而言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温凉知自己上了这条贼船，就不可能轻易去。但当时祁夜在月婵手里，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

温凉：“那他以前谁的话都不听？”

和安格斯作对。亚瑟家族打的主意就是想死你，你死了，他们要拿柴尔德家族就指日可待了，因为司战舟年纪大了，也撑不了多久，南成哥本不在安格斯的考虑范围，构不成威胁，所以亚瑟家族不从哪个方向来说，都不可能与你为伍。所以你不会帮我。不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可是，我有一没想明白。”温凉说：“就算百分之二是很大一笔数目，但和整个柴尔德比起来，还是九一吧？为什么安格斯要答应你呢？”

“有时候你比月婵还吓人。”温凉一不小心说了句大实话。

温凉恍然大悟，突然想明白了：“从月婵手里带走祁十三，对安格斯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他却能得到你继承柴尔德后的百分之二的份，这就相当于买了个保险。万一到时候亚瑟的狼野心失败了，至少安格斯还有你百分之二的份。万一亚瑟要是成功了，他如今只是举手之劳，也无所谓，反正不影响大局，是这意思么？”

司喏看着温凉的里，带了欣赏：“看来，也没传闻中的那么傻。”

“……”温凉真想掐着司喏的脖问他，到底是谁传闻她很傻了？

“嗯。”

克莱斯特送来晚餐，温凉一边吃一边问司喏：“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帮你解决沈星楼呢？”

司喏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你说得没错。所以接来你所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是惊心动魄的，哪怕是你后悔也没用。”

这让温凉表僵住。

“……”温凉有些艰涩的动了动嘴，说：“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你让安格斯把祁夜还给月婵吧！我想回家。”

她眨了眨认真严肃地对着他说：“如果你说这样的话是故意吓我的，那恭喜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温凉一捂住嘴，表严肃得像是小时候参加校园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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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傲的回：“那是偶尔的大智若愚，女人太聪明就不可了。”

只听他淡淡的说：“不要对着我毫无防备的笑，因为你的笑容我很喜，如果不希望看上你这个有夫之妇，就不要对我这样的笑容。”

“因为他只听你的。”司喏用餐的姿势很优雅，这大概和从小到大所经受的教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