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陈老太太见自己时的理直气壮和各瞧不上，简直是说不来的尴尬。

陈京飞却没有一儿的不舒服，他本不知他妈去找程婧娆的事，他还是待程婧娆和之前一样，有说有笑地和程婧娆比肩往少所里面走去。

“最近这几天姜民秀学习特别认真，我看他还向同寝室的薛峰请教查字典呢。”薛峰就是小镜，整个少所里学习第一名，名附其实的学霸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等着刑期到了，去以后未必会有学校肯招收他。

“查字典啊，”

程婧娆从她儿这个举动里，大约估算她儿的文化平了，查字典这活计是她四、五岁的时候就会的，她儿现在有心向学，才开始学会，那她儿的文化平大约比她想像的还要低许多。不过无所谓了，她原就没打算把她儿接来之后，培养成一个大学生的。

陈京飞喜地把他以为姜民秀越发上的地方，一一告诉着程婧娆，“昨天好像是学会了查字典后，姜民秀还在午休息的时候去少所的图书馆里翻了几本书呢！”

陈京飞本不知姜民秀昨天翻书的时候有多么想吐，竟然没有一本书，是他可以轻松就读来一页的，妈的，翻字典翻到恶心，导致姜民秀晚饭都没有吃多少，直到晚上看到韩棋写的那封歉书后，抑郁状态才略有回缓。

“我就知这孩是有心的，其实他不用那么急的，”还是当妈的了解自己的儿，“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该打打篮球、踢踢足球，无忧无虑的好时光，反正这些年他学习也落许多了，有心学自然是好的，却不能太过求急求快，他还这么小，可以学一辈呢。”学习也是讲方法的，别现在一时急了，学伤到了，以后连书都不愿意碰，那才真叫追悔莫及呢。

程婧娆这番说法，陈京飞显然没有想到，一时有些惊讶，看程婧娆的目光又不同起来。

程婧娆笑了，说：“姜民秀离开我十四年，这十四年他过的什么样的生活，我不用去打听更不敢细想，也能猜个大概，他若真是那能天天课堂、安心坐学习，有人教有人的，我们母两个又怎么可能在少所见第一面呢？他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再向教一个六岁稚龄孩那样的起蒙学习，已经晚了，年龄时间地都不对，那就不能求了，”

“我从来没有向你问过姜民秀少所的那桩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我不在乎，而是没有必要去在乎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还有几个月就能来了，生活在我这里重新开始，他今年的人生我们可以慢慢商量着规划，他现在只要好好地自己，开心些，我就放心了。”

这是程婧娆和陈京飞接这么多回，第一次主动表明她的观，而她的观在别人那里，又总是那么与众不同、显得特例独行的。

对儿没有望成龙的期望，惟愿那个前十四年生活坎坷的孩，即将和她在一起的人生里，平平安安，哪怕这份平平安安里，会藏着被世人觉得是不耻的頽废和庸碌无为。

可是，谁又能说这不是最好的呢？

陈京飞把程婧娆安置在接待室后，又去少所的生活区里带姜民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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