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示意。

“半分，足矣。”瑶光微弱声，使力半撑起，连犹豫都未曾有，直径张嘴住她手中的药，当着她的面慢慢咬碎，细细吞咽去。颈上的小伤因她的动作，有些溢血，渐渐汇一粒血珠缓缓在白的肌肤上穿行，最后浸衣襟，染红一朵鲜艳的。

女人脸一凛，眸半眯，中一冷光迫人。半晌，却是慢慢放了瑶光手上的牵制，扬而笑：“夫人好胆识。”她微有停顿，仔细看了瑶光片刻，眸中隐有欣赏之，“若非你是姬允之妻，倒也当得上我一句钦佩。”

瑶光并不在意她的话，边浮笑只：“不知阁如何称呼？”

女人不语，却收了笑，目光沉。

瑶光莞尔：“如今我受阁控，总归要知名晓姓才是。”

女人冷眸一扫，终于缓慢开：“柳如。”言罢，她的目光凝在瑶光颈上的伤，淡声，“你似乎一也不着急知，你吞的□□何时会发作？”

瑶光仍是莞尔：“柳姑娘既然会喂我□□，就一定已有所计划，不是吗？”

柳如眉心一皱，面上浮起一片霜，“太过聪明，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她徐徐匕首，刀尖上沾染的一猩红已经涸，被她拂袖去，寒光雪亮映她底，“比如现在，我就十分想杀了你。”

瑶光望了她一，微微叹了气，终于收了笑，语气慎重：“那么，敢问柳姑娘喂给我□□何时毒发？又打算什么时候将毒杀姬允的那份□□给我呢？”

柳如眉峰轻轻一挑，隐有不悦，但最终慢声开：“三天，只要你在这三天之毒杀姬允，我就保你命无忧。不过……我会扮作仆，跟在你边，我要亲看见他死！”停顿了一，她迫视着瑶光，声音低沉来，“至于□□，回之后，我自会给你。”

前尘旧怨烬如烟（上）

第十六章：前尘旧怨烬如烟（上）

声势浩大的车队在绿树葱郁间行驶而过，惊起飞鸟几只弃枝而去。午的光正是绚烂时候，照林间，烙一地斑驳。

瑶光端坐在宽大奢华的车。她换了一袭领裙，掩住了颈上已经结痂的痕迹。而柳如已换上了褐的仆服饰，同瑶光一起坐在车。她因扮作仆，又跟在瑶光边，是以只要瑶光不开，也无人敢去怀疑她的份。

柳如兀自闭目养神，她肤凝白，侧颜廓秀，密的睫在脸上投一片静谧的光，看上去不似一个冷面杀手，反而更似大家闺秀。

瑶光细细打量于她，她似有所察觉，霍然睁开双。眸中冷光锐利，直过来，像一刚刚苏醒的狮，虽然神智尚未完全清醒，但已能随时夺人命。“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透的鼻音，沉而危险。

瑶光微微摇，轻声叹：“柳姑娘貌非凡，怎会成为一个杀手？”

柳如斜睨过来，目光在她脸上辗转片刻，语带讥诮：“夫人容绝世，却仍非鲁公所……由此见得，人，不可以貌而论。”

瑶光哂笑难言。诚然，之前她确实是心念一动，才编这么个瞎话，可现细细想来，事实也未尝不会如此。毕竟，姬允曾经所仰慕之人的确是姜宜，大婚以来，他对她固然有加，可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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