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问得执拗，她却答得坦然：“因为，留你还有用？”

“你想利用我？”

她笑，手动作不停：“随便你怎么想，上好了药，便赶离开吧，回去给你们的皇上带个信，十日后，我与他决战皇城。”

闻言，他激动了，拍开她端着药碗的手大声：“你以为你可以抵达上京么？”

紫眸，扫过他稍显稚的脸庞，她冷冷：“如果他还大周的皇帝，就应该知怎么，这一，是你永远也学不会，因为，你没脑。”

“你胡说，我有脑的。”

激动的开，说完方才自知错言，莫青懊恼不已，云晚歌却不再理他，只是又开始一一为他上药。

最后一终于涂好，她顺手搁药碗，才又：“走吧，趁我还未改变心意，送个信而已，不一定只能是你。”

莫青的气势突然就弱了来，一直告诉自己要恨她怨她，可当她离他这么近，他却那样真实的觉到了自己的心。

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当初那么是因为嫉妒，因为不甘心，可彼时，他却不愿再否认。

自他见到她的第一，自她带着他了人生第一件大事开始，他的心中中，除了她已再无别人。

这份，除了埋心底，竟已是无可抒了，他知他们回不到当初了，也知自己狠狠的伤了她的心。

只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为何竟是那样难以启齿？

带着心痛与悔恨，把所有的不甘都化为动力在前行，光，莫青的影被拉得老，飞扬的蹄间，土尘四。

她，就那样静静的立在原地，望着他远走的背影发呆，莫青走了，去为她送那个信，可她的心，却因此而再不能平静。

十日，只剩十日了么？

————

鸾凤殿中，一派静谥，烛火跃间，偶尔能听到一声清脆的爆裂。

萧翊冷着一张脸，寒眉拧：“她，真的这么说？”

“是，她说十日后，她要与皇上决战皇城。”

他浅浅一叹，终而又：“知了，那就传令去，这一路都不要再抵抗，让她来，朕，同意与她决战一场。”

听他一言，莫青焦急声：“皇上，不抵抗？为何？”

“不想再有无谓的牺牲而已，难，她的能力，还需要我提醒你么？正兴之战，除了你，还有第二位生还者？”

正兴之战，带给他的又岂止是震惊，他知她不一样的，却没有想到她除了外表以外，整个人都已经有了质的转变。

驭兽之术，似乎在古书中有所听闻，但，没有想到会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边。

正兴，足足十六万余人，竟是毫无还手之力，被其全歼，他实在很难想象，还有什么能阻挡她前行的脚步。

她要与自己一决，那么，他奉陪到底，她心中的怨，她心中的恨，就由他来抚平，不必再让无辜的士兵受牵连。

以卵击石的行为，从不为他所信奉。

“皇上，可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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