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还太早，还是得先考中……”

“五哥，有备才能无患嘛，等他们考中再考虑就晚了。”林清婉看向三人：“你们以为留在江南就是最好的吗？”

“不是，”林佳总算是抬起来，看向林清婉：“留在江南的人必定会被人盯着，立了功未必能独占，但犯了错肯定会被揪，然后放大，成为攻击宗族之。所以留在江南的人需得稳重，然而稳重便意味着要谨小慎微，很难犯错，但也很难立功。也许一辈就是一小吏。”

林清婉嘴角微翘，问：“那你愿意留在江南吗？”

林佳看了两个族弟一，抿了抿嘴：“不，我想去京城。”

林清婉微微颔首，看向林伷和林佶，“那你们二人呢？”

林伷看向林佶，“佶弟最小，他先选吧。”

林清婉便也看向林佶。

林佶拳了又松，最后上前一步，撩起袍跪在林清婉前，抬直直的看着她：“姑姑，我不想参加明经考。”

林蹙眉，不悦的看向他。

林清婉对他微微颔首，鼓励他说去。

林佶松了一气，攥着拳：“我，我想去从军！”

林清婉一愣，林更是愣在了当，问：“你说你想嘛？”

林佶抿嘴：“我想去南征军，五伯，小姑，我林家的林家军曾叱咤天，打降了辽人，打服了大楚，为什么我林氏弟却不能再去军中建功立业？”

第132章 希望（中）

林的脸有些不好看，里却带着悲伤。

林清婉嗤笑一声，直了脊背目光如刀的注视着他：“你要是连这都想不透，还谈什么去军中建功立业？”

“没建成，丢的不过是你自己的命，老天真不叫你建成了，那祸害的就是整个林氏了。”林清婉一拍一桌：“怎么，是不是我祖父没把林家军给你，你心中怨忿了？”

林佶吓了一，脸苍白的磕：“小姑，小侄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我们林家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如今正逢世，武重于文，我们为何不能走武途？”

林清婉冷笑，“你以为当将军的是那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武夫？你看现在领军的卢真，崔正，徐廉，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之人？再看钟如英，她就算是个姑娘，那也是京城了名的才女，你是什么？连明经都还没考过，连先祖决定的用意都还看不透的人，你以为去了军中你能活多久？”

林佶低着，睛通红，额重重的磕在地板上：“请姑姑教我。”

林清婉沉着脸，中泛着寒光，但目光瞥见他握的双拳便不由一顿，她垂眸思。

厅中一时安静来，林看向林清婉，想劝，却又怕纵容了这三个孩，让他们以为就算撞了姑姑也有族帮忙求，因此也一时没开。

林伷和林佳在这样的氛围低着不敢动弹。

跪在地上的林佶冷汗淋淋，却倔的绷直了脊背。

等林玉滨听说姑姑发了火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场景，来禀报的白梅说得不清不楚，她不知姑姑为什么生气，所以不好开劝，只能上前拉了拉她的手。

林清婉瞥了她一，低看向林佶：“野心倒不小，那我问你，你可知你曾祖为何要将林家军的兵权，而不是传给林家人？”

林佶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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