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氏的车，他们歪着打量了一，确认是林家别院那边的车后就追上来，“可是姑姑在里面？”

林轻咳一声，正要声训斥，林清婉已经靠近车窗，扬眉看向他们，“生意可好？”

两个青年咧着嘴笑，“好得很，姑姑，我们跟您打个商量呗，这苏州城的生意不好了，我们也想去闯，您也借些银给我们好不好？”

林清婉还没说话，林已经一脸严肃的现在他们前，俩人吓了一，立即直腰背站好，齐声：“五伯好。”

林清婉“扑哧”一声笑，：“先去招呼你们的客人吧，你们要想跟我借钱那就得想办法说服我。林传说服了我，而你们显然没有，所以我不借。”

说罢回坐好，让车夫赶车离开。

两个青年很是惋惜的看着车远离，可惜五伯在车上，不然他们还是很敢想的，既然林传可以借得钱，他们为什么不行？

他们的主意可比林传周全多了。

车从城南的集市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城西，一路上林看到不少挑着担卖纸的林氏族人。

而且生意都还不错，林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习以为常，再到若有所思。

他不由看向林清婉，林清婉同样也很惊讶，回视他：“我也是听钟大事提起才知他们把生意得这么好的，所以想着今日还有时间便来看一看。倒是意外。”

林蹙眉：“现在产量低他们还能相安无事，以后产量了免不了相争。”

林清婉扑哧一声笑开，倚在车上：“五哥太心了，这些事就随他们折腾去吧。如今会草纸的也只我们林氏而已，外面的草纸都要从这里，你觉得他们能多少？”

“那你让我来看他们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得怎么样，还有，以后族里纸的人会越来越多，不如选块地方把人集中起来，免得各自在家，地方小也就罢了，还污染族里用。”

林蹙眉，“会污染？”

“现在问题还不大，因为他们心疼石灰和药剂，都是来回利用，以后就不一定了，防患于未然嘛，”林清婉了膝盖：“林家庄附近不是有荒地吗，到游挖个大塘，在那附近盖几个茅草棚就能晒纸了。”

林颔首，“你找我就为说这个？”

“也不是，”林清婉看着外面的人群：“五哥，我之前不是提过想要重建林家府军吗？我住林家别院，我的府军也只能保护别院而已，宗族那边我顾忌不到。”

林吓了一，“你想让族里也建一支？”

林清婉垂眸不说话。

林沉默半响，最后：“我明白了，我会和父亲和两位叔叔商议的。”

林清婉翘了翘嘴角，没有再谈这事。她看着外面挑着担各个巷都钻的林氏弟，想着由他们组成的林氏总有一日能够庇护到所有族人，不欺人，却也不被人欺。

车到了翰墨斋便停，兄妹俩还未车便听到外面的喧哗声，林清婉撩开帘看，就见柳事亲自将一群人送来，连连作揖：“真不瞒诸位，竹纸真没有了，如今订单都排到了三个月后，你们先把名字记来，一到时间我立即通知你们来收货。”

被送来的人一脸不悦，“我们是从京城赶来的，来回一趟不易，你就先匀一些给我们怎么了？”

柳事一脸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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