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林清婉抬手压他要说的话，：“放心吧，四皇刚经过刺杀，边守卫众多，我跟着他不会有事的，相比之我更担心玉滨。”

易寒垂眸沉思片刻，起行礼：“姑放心，我会保护好大小的。”

林清婉颔首，起：“那快去洗漱休息吧，我明日才走呢。”

易寒躬退。

从苏州到江都，速度快只要两天的车程。

四皇和林清婉虽不赶时间，但也不拖延，正好第三天一早到达，江都的江刺史亲自来迎接。

这次四皇是住在驿站里。

林清婉自然也住在驿站里。

整个赵家还被禁中，一直到四皇来，宣布了赵捷和赵胜的罪名后，官兵们才开始将里面的人拖来送到监狱里去。

因为人太多，无关要的仆便先被发卖，其余的被收押，以备之后审讯要问。

赵家一片混。

四皇和林清婉并不，只是在不远的一家茶馆看着，两人站在二楼，推开窗便能遥遥看见赵家的混。

四皇：“朝中有大臣提议以通敌罪判尚平，因其自首且告发了赵捷，可对其家人网开一面，但那样一来也不过是缩短了放里程和时间罢了。”

四皇看向林清婉：“我听说，三妹想与尚家定亲？”

林清婉颔首，“那人殿也认识，就是在江陵替你引开刺客的尚明杰。”

“孤知他，”四皇：“他品才华皆不错，可他份上到底差了一筹，林县主嫁他可惜了。”

林清婉便笑问，“这世上有几人能得上我侄女儿？”

四皇被她自豪的语气得一愣，然后摇失笑：“你这话要是换上你或二妹，我或许说不来，可你那侄女儿虽好，却还不至于无人可吧？”

林清婉颔首：“在我心里就是无人能得上她。”

四皇便无话可说了。

林清婉便回坐到桌边，也请他坐，给他倒了一杯茶后：“这天的男皆自恃过，至少就我所见的人中，除了姬元还肯对男女一视同仁外，也就我那侄儿尚明杰了。”

林清婉微微抬手止住他要说的话，直视他的目光：“别说你多看重我和钟，我只问你，你心里果然能把我们当男一样看待？不论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还是应得的权利？”

四皇沉默不语。

林清婉就笑，“不仅你，就是陛也不能的，你们尊重我们，看重我们，不过是因为我们非凡一般的手段和心而已，若换一个男，他得到的只会比我们更多，在你和陛心里的位置也更加不一般。而我和钟到底还是差了一筹，不是因为我们心机手段不够，而是因为我们是女。”

“可尚明杰和姬元不一样，”林清婉：“我看中他，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两小无猜的义，还因为他愿意尊重每一个人，以及信守承诺。”

“人是会改变的。”

“但品一定是最难改变的一项，”林清婉：“我等不能因噎废。”

四皇便的问：“三妹让他承诺了什么？”

“肩挑两房，玉滨与他是平等的，谈不到谁嫁谁娶，孩平分两姓。”

四皇便大了嘴，这，这不是相当于半赘？

他咽了咽问，“尚明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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