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她吧，谢谢。”

秋娘蓦地一怔，泪如断线珠落，打了涸的地面。

秋娘怔神，抱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颤声：“真乖，我这就给你喂。”

秋娘顿了顿，她抬看向仍在树上悬挂的绳，有些失神，呢喃：“我要是去晚了，他们等不到我，会自己先走吧……”

他们会等自己的，只是不是现在。

“他们不是……已经过世了么？”

给我，我来喂，你放心吧，我生养了三个孩，知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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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愣了愣，瞧着那啼哭的女婴，俯将她抱住。

秋娘一怔，伸的双手如两枯木枝条，她神又恍惚起来，喑哑着声音说：“老家瘟疫，丈夫、孩……都没了……最小的孩，也就跟她一样，这么大……我回娘家待了两天，心里苦，不想活了……”

独孤羊想了想说：“他们怎么会舍得你也去那地方，一定是想你好好活着，一辈不要去什么黄泉路才好。”

独孤羊还是没有孩，问：“那你的孩呢？”

她想上山，找个地方吊死，好趁着丈夫孩没走太远，追上他们。

独孤羊讶然，一直哭闹的女儿竟然不哭了。

对啊，她的丈夫和孩那样喜她，怎么会舍得让她早早去见阎王。丈夫临死前，抓着她的手说，你一定要好好活去。

独孤羊看着睡得香甜的女儿，心底生了欣，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儿睡得这么好，小脸满是幸福。他闻声答：“我也不知她在哪里，我一直在找她。”

“我的丈夫和孩。”

“谁在等你？”

秋娘哭了许久，隐约想通了，她要好好活着，否则每年清明，谁去祭拜他们，谁为他们去坟前草？

过了许久，婴儿打了个饱嗝，终于吃饱了。她呷呷嘴，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人生真好。

他将女儿到她的手上，他相信这个妇人，没有歹心。真正的坏人，演不这样的戏。

婴儿见终于不是自己的笨爹了，而是另一张脸，求生的本能让她有了可以得救的念，这一想，顿时止了哭声，咧嘴一笑。

可一夜之间失去丈夫孩的她，却忘了丈夫说过的这句话。

“小可怜。”秋娘叹了气，她捋好衣服，转看看那男，怎么看都不靠谱。可再不靠谱，人家也是孩的亲爹，她一个寻死的人，这份心什么。她依依不舍地将孩小心还给他，问，“孩的娘去哪里了？”

独孤羊认真听着，在心里记，问：“你有空吗？我要去找她娘，一路上大概会很辛苦，想找个人一起照顾她，我可以付你钱。”

秋娘说：“大概会在黄泉路等我。”

独孤羊听着她的哭声，心中无比难受。

独孤羊看着这个不幸的女人，从她的话里，受到了大的痛苦。但是她没有落泪，像是心已经涸，再不一滴泪了。

秋娘更觉得孩可怜了，这才两三个月大，娘就不在边。她又多看了她几，不放心地叮嘱：“她还小，你要找人给她喂，要是没有人，羊也行，要是这些也没，就喂些米汤，熬烂了喂。”

说完她转敞开衣服，给婴儿哺。婴儿一吃上，立即瞪圆了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