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苗不说话。

☆、25-1

“哪怕有平平。”

“我知你不信。”他说的很轻，“我也没打算让你信。我只问你，我的那些，算不算？”

“我唯一无法弥补的就是你爸爸。其实……当年举报你爸的人是我，但我并没有附上什么特别有杀伤力的材料。我不过是想小小的惩戒你爸爸。没想到，你爸找到了我，问是不是我。我说是。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你还记得‘诸世远’吗？你爸的脸就变了，‘真的是你’。我说，‘是我’。你爸喃喃地说，‘我早该想到，我早就想到’。后来，你说要国玩儿，你爸也一直在促，我以为他是想让我赶离开，免得对他不利。说实在的，那时候我也担心，他会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利。临走前，我对他说，‘你不要把我怎么样。如果你把我怎么样了，你的那些证据，会有人发给公安局。’我当然是吓唬他的。在我们回来的前一天，他给我打了电话。他说，‘过去的事，也无所谓孰是孰非，我欠你的，我会还给你。但苗苗是没有错的，她对你一片真心，希望你好好待她。’我没说话。第二天，我们回来，飞机，我收到他发来的短信，‘我说过的话，你别忘了，否则，我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背着你打了电话，知你爸楼了。我的就是这些，后面所有的事，不是我的，我也没有参与。至于你爸公司怎么会是那样的惨境，我也没有想过。也许，他早就知自己的公司支撑不去了吧。”

他低笑了，听起来却像是自嘲，抬起，漠然的望着前方，“这么说，我想要个家，你是不想给

他的光变冷，“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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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恨我，我在你爸爸传死讯后，就后悔了。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我当时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再回，只能着心往前走。我不敢面对你。当我把你送到你家，我心里有多慌张，只有我自己知。你说，我们最后一次亲是个笑话，却留了平平，不对。那天，那天，我是怀着告别的心，我希望自己永远记住那个时候。后来，你找我，你觉得我是冷心不见你，其实我只是不敢。我怕自己后悔，我怕发现自己后悔了却无路可走。你说我是你，我其实，”他停了停，“只是懦弱。现如今，我说这些，算不算？”

他的光让人有些发，“那你说，什么算？”

“我知你不会原谅我，宁可我最不屑的要挟，也要你回来，这个，算不算？

“哪怕有平平？”

她沉默，笑了，“无所谓原不原谅，我说过，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只不过，”她的声音很轻，“不了。”

她打断他，“我也没有办法去设想你和我的未来。”

“我不信。”

两人沉默了很久。袁苗说，“如果我说都不算呢？”

路灯拉了两个人的影，他扶住车，“袁苗，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没有办法让它重新来，但是……”

敢让你见我？我又怎么敢见你？我每天行尸走，后来，我听说你家的房拍卖。就是这个消息，让我清醒了过来。我去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定决心，放过自己，哪怕过去有血海仇，哪怕未来艰难险阻，我也要回来。我把那房买了来，让你来后再有个家。这个，算不算？

她转过，“诸总，我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