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老爷到底是个什么打算，这几年的平和是当初投降的耻辱换来的。但是，只要有老爷在一天，这北边就不会动东番一日。

恐怕京城朝廷也看来了，老爷的两个嗣都不是守得住基业的。到时候若是大少爷继承，以大少爷的恐怕耐不住，很容易就叫人撺掇了去。那时，朝廷就师有名了。

若是二少爷，那更好了。二少爷是个乐不思蜀的，早就向往着江淮一地的风|多，东番落在朝廷的手中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是可怜了那些一直在风雨中厮杀的将士们。

田师爷叹一声，熄了教导的心思，：“也是，咱们与常家也有过往来，倒也说得过去。”又，“今日虽没能多说，生意还是要去的。”或者说，必须去。只有这笔生意成了，田师爷才放心林瑜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去。利益的同盟才是最牢固的，古人对这一其实已经玩得炉火纯青，只是并不愿意在嘴上说罢了。

另外，他其实一直担心林瑜是不是知了什么，否则何必说得这般意味。

大少爷陷寿宁县的事一定不能叫任何人知，如今东番看似是烈火烹油，实则已经退两难。绝不能叫朝廷抓到这么大的一个把柄，田师爷里的狠辣一闪而过，低声：“我去和常家继续商议生意的事，等那边接了大少爷回来，就即刻启程回东番！”

郑翼没什么异议的，：“那就这样罢！”又咕哝，“真是个傻的，横竖都雇了倭人了，叫他们去拼杀不就得了，还亲自上阵。”

田师爷语带警告地压低声音：“二少爷！”

郑翼知自己失言，就算不以为然，但还是闭了嘴。父亲将这个心腹派在自己边，他还想着收服这个人为几用呢！有些话，就算不中听，还是忍忍算了。

鼠得到了关键的消息，见这两人各自回房休息。看了看已经打着哈欠搂着丫往床上钻的郑翼，听了一会儿角，实在是没什么有用的。就一闪扒在了田师爷的屋檐，窗里的油灯还亮着，一个伏案疾书的影映在窗纸上。

等了一会，见灯熄灭，听着呼声已经睡熟了，鼠这才悄悄地钻屋。屋的陈设很简单，他也不看别的，听着呼声，直摸书桌。

桌案上的书信就这么搁着，还没有封起来。他小心的一把住，闪躲在屋隐蔽之。这才从层层袖袋之中掏一个打磨地便于抓取的夜明珠来，夜明珠并不大，小小的光芒却正好足够经过特殊训练的鼠能看清楚信上的字迹，又不至于惊醒睡梦中的人。

一目十行地将信读完，鼠收好夜明珠，将信件重新原样摆回桌案，这才小心地了院落，一路疾行回了府衙。

来到林瑜的院里，里果然还亮着一蜡烛，是还在等自己的意思。鼠轻轻地扣了扣门，听见里一声清醒的“来”，这才推门去。

不带任何自偏向地将自己今晚听到的看到的一一复述一遍，就听里大爷轻声：“这样就行了，这几天那边不用再盯着了，休息去吧。”最重要的信息已经拿到，剩的就是他的事了。

应了一声，灭了蜡烛，鼠隐没在黑暗之中。

田师爷写得那一封信说明了一切，虽有有些用字还是很模糊，但是足够林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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