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舒眉跟前，施嬷嬷将柳黄的话，告诉了主。

舒眉了，和颜悦地问紫莞：“原来你还有这等特？还有别的什么，是你特别擅的？”

紫莞顿时呆住了，一时不清，四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她又不敢不答。她歪想了一，过了半晌才答：“婢父亲府后，在街上开了间铺，婢跟他学过几天算盘……”

舒眉顿时明白了，这丫鬟爹爹在外开店，得仰仗家的势力，难怪惟氏命是从。这不仅仅拿东西能收买得来的。

舒眉不禁有些犯难，以对方的来历和背景，自己现在不能轻易动她。暂时只能留在竹韵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她清理去……

也好，有时也需这样的角，把想让氏知的事，通过此人传到那边去。

“你会打算盘啊？”舒眉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正好，你教几位妹打算盘吧！年后，国公爷要给咱们四房铺，我正愁没人帮手，你且帮忙先调教几个人来！”

紫莞大喜过望，在心里不由盘算上了。

四夫人娘家是个破落儿，且嫁的时候，没来得及培养家的能力。正好缺个帮着看帐帐的。自己在京城地界熟，让她不得不用。等把四房帐务拽手里了，将来她没人可用，还不得主动收罗自己为心腹？！

到时，抬妾岂不是到渠成的事？！青卉真是太蠢了，走什么涂嬷嬷路线？！明摆着四爷以夫人脸面为借，为兰姑娘门准备的，哪得她那贱蹄来生？

想到以后能左右逢源，外面还有爹爹帮手。四房家务岂不是手到擒来，将来起码混个姨娘当当。

望着她珠直转，舒眉哪能不知对方小心思。这院里多少想爬床的丫鬟，不是她该的事。赶挣银跑路要。

终于，年终盘的时候，齐屹派人将布料铺的岑掌柜，打发到舒眉跟前请安。

隔着屏风，舒眉问了几个问题，就把人放回去了。说是年后让他再领到铺上看看。

岑掌柜来时，被宁国公请到碧波园。

“铺都接妥当了？弟妹没说些什么吧？！”坐在影里的男，不动声地问。

“禀国公爷，四夫人的问题很全面，她先是问铺的名号、位置，京里有哪些贩布的？咱们铺货源从哪里来，还打听了齐府跟哪些裁店都有往来。伙计们平日工钱是怎么发的？有无什么奖罚的规矩……”

齐屹不由暗暗吃惊，想：没料到这丫还真是懂行的！当初她提来打理，真是有备而来，果然有两把刷。

原先他故意不挑胭指粉店，也不拿首饰金铺送她，就是想让这丫知难而退。好好呆在府里，一门心思抓住四弟的心。没想到她一上来提的问题，条条切中要害。让他难免有些心惊。明年盘时，怕不会真要让她赚个盆满钵满。到时，不用依赖齐府，留住她的机会就不多了。

自四弟被他发到西山大营后，他跟氏打成了平手。四弟小两虽不能培养，她表妹也休想雀占鸠巢。只待这那小脑袋清醒后，再行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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