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暗的堂屋走去，是简陋的寝间。里面的陈设灰旧，窗破败，若不是知齐淑娉住在里面养病，舒眉还以为。这里是放废弃的柴房。

果然，后来齐淑娉回答施嬷嬷的询问，就证实了她这一猜测。

“杜母妃说，这里离湖边近。空气好又僻静，适合我养病。就把堆放旧的院收拾来了……”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抖得都有些不稳。

施嬷嬷拧起眉，问：“你们府里听说还一老王妃，怎地，她就不来说句公话吗？”

齐淑娉缓缓抬起，望着她嫂：“祖母早在十年前。就观里家了。如今都快成仙了，哪里还会这等俗事。娉儿知，不就是嫌弃我坏了他的好姻缘……”

舒眉终是心有不忍，跟着问：“上回我见过你们府里的冯侧妃，她还是个通达理的，难她就不你吗？”

齐淑娉没有立刻接话，捂着嘴重重地咳了两声，有气无力地答：“她倒不希望我有事。只不过王爷以前定了规矩，各王妃束自己名女的事。她也不上嘴。”

舒眉扫了屋一圈，望着她小姑：“这事还是得你把病养好，骨没问题了，多到灵堂那儿尽孝，难她们还撵你不成？”

齐淑娉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怔怔望着她。

舒眉盯着对方的睛，郑重地提醒她：“你这病，听咱们府里请来的大夫说，是忧思过重才致总也好不了。妹妹你不觉得。此次守孝。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吗？等这两三年熬过去了，就是有这心思。怕也不敢轻易采取行动。宗人府那边，还有人束那些皇亲贵戚行为的官员在。”

这几句渀佛是闪电，一句惊醒梦中人。

舒眉见她明白过来了，忙补充：“你再为难，还有我当初艰难？总归你还有娘家在隔，他不敢真的来的……”

齐淑娉彻底清醒——是啊，四嫂当初门后就守孝，既没圆房，后来娘家人也不在边，还不讨母亲郑氏的喜。想她小小年纪都撑过来了，没理自己还比不过她……

舒眉见她脸上渐次喜，知她想通了，说：“你若缺什么药材，尽让人递信回宁国府，家里这补给还是有的。千万不自己了底气！说起来，你也是公府千金，也不比别人差。若是你自个撑不住了，娘家人再为你，到时也无着力了。”

齐淑娉挣扎着爬起，握住四嫂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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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眉拍了拍两人握的手掌，：“这才像齐家女儿，你大哥四哥其实都关心你的。对了，那个碧莲最后怎么样了？”

齐淑娉听她提起那背主的小蹄，一怒意往涌来。

“嫁的时候，姨娘就将她的卖契给我了。她疯傻后，妹妹让人把她卖到人伢那儿，听说，她们要一人到山西需上苦力，疯的傻的都不忌讳，只要有一苕力气便成……”

舒眉见她自信满满，遂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问：“其他人还安份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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