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嬷嬷为难顿了顿，过了好半晌才解释：“跟她打好几年了，那婆从来不说没用的废话。老看来，许是太夫人在五跟前表什么态度，所以，她才明知四爷了封令，还是将幕告诉您……”

舒眉歪着，反问一句：“若是那女人使计，咱们离开呢？”

待雨把她扶起去，跟郑氏问过安坐来后，才发现前地上跪着的人，不是别人，仍是已经了家的姑齐淑娉的娘史嬷嬷。

且先将这话题放放，等郑氏真的明确表达这意思，到时再见招拆招吧！

自从听说宋家的事后，舒眉决定多到霁月堂走走，就近打探郑氏的想法也是好的。

齐峻将脑袋摇成泼郎鼓：“母亲绝不会允许的。”

只见她一僧袍，半白的发被灰的僧帽盖着，跪在地板上一一搭的，脸上的泪痕，渀

第二日大清早，天还只有蒙蒙亮，齐峻就不知被外面的谁人给叫走了。

“搬去？”齐峻眉微扬，一脸怔忡地望向她，“为何搬去？”

刚跨霁月堂的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妇人的哭声。

想到郑氏，齐峻摇了摇：“不会的，母亲还在。再说，大哥的孩，养于那女人之手，我这当叔叔的，也不大放心。”

可这话题，怎能跟他讲得明白。男人们若真是理解，千百年来，婆媳关系也不会是成影响夫妻的主要因素之一了。

舒眉心里微怔，暗：这大清早的，不怕霉，跑到婆婆跟前来哭泣？！

想到这里，舒眉不再犹豫，只见她抬起来，望着齐峻：“若是哪天这个府里容不妾了，相公能答应我，咱们搬去，好吗？”

她或许不算明，可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厉害。当初隐忍氏，后来又针锋相对，多多少少跟当时的境有关。

舒眉暗地里腹诽一句：她是不允许你离开，若是到时万般无奈，有人要我府，她怕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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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也是怕您多心，再者也顾惜您腹里的孩儿。您是不知，府里如今人心惶惶，大夫人那边的仆妇又得瑟起来。就是府里的世仆，也不敢随便往咱们这边跑了……唉，那位将那些话讲与您知晓，也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心之·…”

这天晚上，齐峻懒在妻这儿不走，两人相依相偎，就着明昧不定烛光，跟以前一样，是聊到舒眉合上。

“她难是故意的？”当时，舒眉说反问回去。

“你看，柯姨娘快生了，若他直接承爵，咱们当叔叔婶婶的，还有脸懒得不走不成？”舒眉不失时机地提醒他。

可是，世间事就喜跟人开玩笑，当郑氏明确表这层意思时，已是人非。

若是郑氏见文家大势已去，又拗不过亲生女儿，默许旁的仆妇暗示来，这个可能舒眉倒是相信。

这天起来后，在雨几位的侍候，用过早膳，她就到郑氏那儿请安去了。

从梦中得来的记忆，以及这一两年多朝夕相，郑氏的如何，舒眉心里自认早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