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笔杆，对着空气不知在画什么东西。见门有声音，他也懒得抬过来看。

齐峻走到他跟前，扑嗵一就给他跪：“老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竹述先生这才抬起来。

只见他神呆滞，珠里似没有焦距。

齐峻心里一，扶起他失言喊：“这是怎么了？”

竹述先生放笔杆，一把将他抓住了。

“到底什么事了？”见到对方素衣白簪，神恍惚，齐峻不由扶着他颤声问，“是不是师弟他……”

“雨了，发大了，再也回不来罗……”竹述先生嘴里念叨着，齿不清，语速急促，看上去，像是梦中呓语。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正常状态。

齐峻顿时傻了，几个月不见，他的师傅怎会成这个样？！

是谁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成百上千的疑问堵在齐峻，让他片刻间仿佛不能呼。

想到门守着的几重兵士，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齐峻抬望向他的启恩师，眸凝滞。

先生角的皱纹，还有鬓角的白发，让人一苍老了许多。而这些无一不在显示，此前，他遭受过怎样的煎熬，才导致神志失常。

就在弟失神的当，竹述先生咧开嘴，朝他笑兮兮望了过来

齐峻心里一痛，忍着大悲痛和不平。

他从未见过先生这样的。

齐峻站起，朝旁边侍候笔墨的童打听。

这位乃是先生独苏济的贴书僮牧笛，见到他问了起来，不由放声大哭：“是少爷…少爷落送命后，先生就成这样了……”

齐峻面上微沉，忙让他将详再讲一遍。

“…···六月份的时候，我家少爷跟着一帮朋友，到西山去郊游，谁知中途遇到了暴雨，山洪暴发……他……被冲到永······永定河里，连……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先生得到消息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待人再去时，就成了这样……”说到后面，牧笛几乎泣不成声。

齐峻倏地抬，望向他的老师。

“师弟他的······那师妹呢？”齐府一家被赶京城时，他听说苏秦两家将在年底办喜事，本来他以为没赶上的，没想到再回来时，已是人非。

竹述先生愣愣地望着他，一副全然不认识他，也不知他在问什么的模样。

旁边的牧笛忙答：“自从少爷事后表小一直心怀愧疚，住到了郊外的庵堂里。后来听说先生成这样了，表小就搬到园里来了，亲自照顾先生寝起居。”

齐峻朝屋里环视了一番并没有见到秦芷茹的影，不由拧起眉

牧笛在旁边解释：“表小前几天里着了风寒，接着就病倒了，所以才没有过来。”

齐峻忙问：“可否有请大夫来瞧？”

牧笛答：“里的太医来过，说是劳累过度······”

想起屋外守着的士兵，齐峻眉皱了起来：“外那些人，到底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