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俱灰之，还能什么样的选择？

再回冷，重新遭受一次折磨，连累儿被人怀疑血统，连累妹妹陷囹圄？

想到这里，舒眉不禁冷笑一声，扫了跟前男人。

就这是人，当初不肯承认与堂的婚约，不仅害了他心女人一生，还给文氏一族带来灭之灾。

如今立了拥立之功，就跑到这里说风凉话。

只在片刻间，舒眉就明白过来，齐屹带自己来此地目的——这是还想把她捆在两姓同盟的战车上呢！

“小妇人倒是能理解昭容娘娘的。想来，当时她走绝路的本原因，不在于她以后能否会翻，而是生无可恋……”

“生无可恋？”齐屹讶然地转过，怔怔地望着舒眉，随后，他连连摆手，“不会的，她都熬过了冷五年，还生了四皇，就是再苦再艰辛，也会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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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眉听闻，蹙了蹙眉，嘟起嘴答：“在船舱里憋了一天，好不容易趁着夜人静，来透气儿，这可是嬷嬷事先答应过的。”

许是想到整日拘在船舱里，确实有些难为她了，施嬷嬷的表松弛来。

一边替舒眉宽衣，她一边轻声劝：“夜里放凉，面上气大。小呆在外面时辰不短了，老是怕您着凉。再说，四里黑漆漆一片，怪吓人的，撞见不好的东西就糟糕了，毕竟七月还未过……”

祭了小孩通常怕的鬼怪当说辞。果然，一听这话，舒眉脸上倏地吓得惨白。

只见她握着小拳，装镇定地说：“爹爹说了，世上无神鬼！要是怕那些，我就不会晚上来了……”小时候，躲在施嬷嬷的怀里，她没少听过鬼故事，心里还留有些许影。

“有太太在天上保佑，小自然不用担心恶鬼缠上。老是怕你遇到……”她若有所指地，从船舱窗望去，不远尽是一飘一闪的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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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针尖麦芒

这番言辞，仿佛一惊雷，在齐屹轰然响起，让他不可置信。

怔然望着舒眉，他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你是说，她……”齐屹艰涩地咽了咽，“她为何要这样？”

见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舒眉心知解决齐文联姻的事，只能他放执念。

“这有何难以理解的？当初是谁不愿卷朝政之争，抛未过门的妻不不顾，把文家拖的？”为了不让他有息的机会，舒眉几家的恩恩怨怨，从上挑明了。

对方提到的这些，齐屹曾无数自责过。曾几何时，因心中有愧，他自请戍边多年。

“她走绝路之前，难没有想过，陛还是不信她呢？”回想往事，齐屹心里一如既往悔恨之外，多了一份难以名状的痛楚，“她有没想过，这样并不值得……”

舒眉一怔，随即摇了摇：“值不值得，如人饮，冷自知。或许，昭容娘娘觉得，只要你明白她的苦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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