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启蒙之后，您就让他单独就寝了？这样一来，您跟他相的时候，不是更少了吗？”

原来是这件事！

舒眉指着旁边的杌，吩咐：“你问得好！到边上来吧！”

番莲一怔，也没推辞，挨着她便坐了来。

“之前，我听姨母说过，宁国府的传统。男孩到五岁的时候，就得在自己的寝卧里，由贴丫鬟守着，单独睡的，难我记错了？”

听到这话，番莲脸上一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姑请见谅，婢之前一直在国公爷边侍候，房也没有过这么大的嗣，是以……”

舒眉：“这不怪你！宁国府这一代嗣艰难。你没见过也是有的。可是，我让他单独就眠，目的跟辈们执行的老传统目的一样。就是培养他的独立生活的能力。总不能，他虽没个父亲在边，可也不能整天腻在我这儿。不好，将来养成姑娘家的，胆小怕事那就糟了……”

番莲听到这里。陡然间醒悟过来：“姑所虑得极是！敢这跟断一样，是婢短视了。”

舒眉接着：“你没当过母亲，自然不明白当娘的心。有时候我也舍不得，可一想到，不能把他养成姑娘的，只能咬牙把他推去了。”

舒眉的话。对番莲动大，她忍不住叹：“姑的苦心，婢自然明白。可是……”

“可是他还缺当爹的言传教。是吧？！”说到这里，舒眉停顿来，睛一眨不眨地盯向番莲，“虽然，以我现在份。不该对他爹爹再什么评价。可是，我不觉得。在教孩的事上，他会比本姑……”

这倒是实话！

咀嚼着舒眉这话背后的意，番莲不由怔忡起来。

她明里暗里接过齐府的二少爷聪哥儿。确实有些气，跟大少爷这么大的时候不能相提并论。

不知怎地，番莲想起旧主齐屹那次的喃喃自语。

“……不知这样，到底是对还是错！希望将来，他俩不要怪我才好！”

番莲还记得，丰楠告诉过她，国公爷之所以听从四爷的建议，把他派到大少爷边守着，就是保护小主的安危之外，更重要的是，方便四爷来探望大少爷。

可四爷每次探望，只是来去匆匆，没见他对大少爷教导过什么……反倒是今日，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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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四姑爷！”纪猷犹豫起来，朝后面车厢望了好几。等了片刻，始终不见舒眉有何动静，遂转过来，望着山另一边答，“啊？是看到有一匹，不过已经跑了！怎么了？”

“那人是盗贼，纪叔，你可知他朝哪边跑的？”四姑爷并不死心，直直地盯着他，又是一番追问。

望着来人纪猷摇了摇，旁边跟车的朱能，煞有介事地证实。这人是齐屹之前兑现承诺，给竹韵苑专门安排的护卫，保护舒眉安危的。

见两人都这样说，四姑爷半信半疑。刚才，纪猷朝车厢方向张望，让他心里升起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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