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曾说过‘有教无类’。这里‘上智’是指‘智之最上’。最端的聪明人，‘愚’就是愚之最。”

舒眉装着没听到她们刚才的谈话，歪着脑袋问：“您有事尽吩咐，什么帮不帮忙的。”

“你知不，文家这小姑娘，可了不得，竟然跟江湖人士结拜。一名大男人还派人送来只给她。”

“……没料到她会这么疯狂……”齐三夫人的声音突然了一些，“不过，婆母的意思，明年开把事定来，好绝了她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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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她的姨母，这事自然是您主。老爷那儿……”施嬷嬷有些犹豫。

齐三夫人说：“是这样的，每年十月，我都会带上你表，上怀柔的红螺寺礼佛一段时日，顺便给你外祖母的明灯，添些香油钱。你表几年前生过一场大病，姨母在那儿的菩萨跟前许的诺言。后来才得以好转，这些年一直没断过。你也知，咱们茶香苑的辛姨娘要生了。我实在走不开，怕遇上类似前几天的事。你表要一个人去，我有些担心她，就想让你

舒眉肚的好奇虫，再也藏不住，掀着帘就来了：“姨母，您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大人家七岁不同席。她也有十来岁了吧？！啧啧……”

齐淑娆的鼻里轻哼一声，悻悻回到座位上。

捋了捋颌的白须，姚夫带着几分笑意，朝这位思维活跃的新弟问：“何以见得？”

带着丫鬟雨，舒眉从静华堂一路往北。路过丹苑时，她角余光，瞥见氏坐在厅堂里，正在训斥什么人。跪在地上的女，一边抹着泪，一边在磕求饶。舒眉心一，忙加快步伐，穿过抄手游廊朝荷风苑赶去。

姚夫颔首嘉许，让舒眉和齐淑娆各自坐，继续开始讲课。

舒眉放轻脚步，悄无声息靠近门边，只听到施氏声音说：“……在怀柔我有陪嫁的庄……先上那儿住上一阵，等这阵风过了再说，省得闺誉被人毁净了。”

“既然姨夫人决定了……我回跟小说说……”是施嬷嬷的声音，语气里的失望和愧疚，掩都掩不住。

施氏脸上一惊，抬望见了甥女：“学了？姨母在这儿，等你许久了。”

齐三夫人神微松，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想请您帮一个忙。”

“还好吧？！文家姑娘才多大一丁，还讲究这些？！”

“唉，文家没落了。这未阁的姑娘，跟人私相授受。这家教……文老夫人要是知了，会不会气得从地底爬来。”

舒眉角弯弯，腻到姨母边，问：“姨母等舒儿，定是有重要的事，您尽嘱咐。”

“小那边，该当如何待？”施嬷嬷又问。

她。

齐府的仆妇们，见到她这状况，在后纷纷议论开了。

齐三夫人连忙说：“先不要告诉妹夫，省得他担心。”

带着雨回到荷风苑的时候，舒眉发现，姨母边的丫鬟琳琅，守在卧寝外边。她正要声禀报，被对方抬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