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止不住，顺着她白玉般的脸颊了来。

自从娘亲过世后，再没亲近的辈跟她提起过生母。舒眉忍不住泪盈于睫。想起这些年来的孤独和委屈，扑倒在姨母怀里，尽地倾洒了一番。

最后，还是施嬷嬷在旁劝，三夫人这才扶起甥女，帮着她腮边的泪滴。随后便问起舒眉在岭南的生活。当听到父女俩相依为命的那些经历，施氏忍不住又唏嘘起来。正在此时，去厨房取的人跟着芳嫂回来了。

“小，厨房的黄妈妈派人给您送来了。要不婢先伺候您趁沐浴吧？！”雨大大咧咧地冲着里屋喊。

难为地瞟了姨母一，舒眉嘴上嗫嚅着：“乡野大的。不是太懂规矩，姨母不要见怪。”

施氏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姨母知，这些年你们过得艰难，”说着。她扫了雨。想起此番来意，“婢呢！最重要是忠心，跟主心往一块想，劲儿朝一使。其它的，慢慢调教便是。”

说着，她便从外唤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得眉大，着翠比甲，面了条碎裙。

三夫人跟舒眉解释：“姨母特意从陪房里挑名丫，算是施府的家生了。这里的规矩她都熟，送与你贴使唤！省得到齐府了你过得不习惯。”

舒眉连忙起推辞。三夫人也不理她，扭过来问那丫鬟：“碧玺，把你留伺候表小，可还愿意？！”

那名叫碧玺的丫连连，跪到舒眉跟前便来叩认新主。

“以后你便是舒儿的贴婢女了，卖契我由施嬷嬷收着。”三夫人嘱咐完毕，便向甥女介绍，“这丫的母亲是从施府来的老人，跟在你边伺候，姨母也放心一些。”

舒眉谢，三夫人见状扭过去，嘱咐那丫：“从今往后，你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表小。到了年纪她自然会为你一好人家。”

碧玺连连谢恩。

三夫人待完毕，便把舒眉推了净室，自己则守在外，说是跟施嬷嬷还有几句话要待。

舒眉不疑有它，跟着雨就了净室。

……

烛爆裂，人影摇曳，荷风苑堂传来低泣和唏嘘的声音。

舒眉从净室时来，抬便望见久别重逢的那两人，泪婆娑的样。

“……太太临走前，将小小到老手里，再三叮嘱说要好好替她照顾，就是嫁了人也要跟着……可怜小小哭得不过气，跟着就大病了一场……”

三夫人用帕了角，悲声说：“来京里就好了……如今养在我边，总归比呆在继母跟前。”

这些话听到舒眉耳里，她眶里也涌上了泪，忍不住跨步上前，轻轻唤了声“姨母！”

见甥女来了，三夫人朝对面使了个。施嬷嬷脸上肃起，在杌上挪了挪，颇不自在的样。

舒眉心里起起疑，总觉得前两人，神有几分古怪，好像有何事瞒着，不让她知晓似的。

见甥女面狐疑，三夫人嘴角扬起笑容，没让她继续去，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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