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对女儿有恩。”

文曙辉满意地了，又问起小来：“你不带他一起去？”

舒眉讶然。自己是去侍候病人去的，带上那坐不住的小家伙，不是自找苦吃吗？

文曙辉似是悉了她的想法。对她嘱咐：“竹述兄一生孤苦，你把念祖带去。逗逗老人家。说不定他心一畅快，这病转就痊愈了。”

舒眉微微颔首，同时，她心里升起另一重顾虑。

一般况，这样是没问题。

可是，竹述先生的亲孙不到场，念祖这孩去了。会不会更加刺激老人家？她十分怀疑。

不过，还是带上念祖吧！

这孩嘴甜，有他在场，无论先生有多古怪的脾气。多郁结的心绪，一顿甜言语来，怕是没人能招架得了。

坐在车上，小问起此行的目的地，舒眉趁机跟他嘱咐：“师公不好。到撷趣园后，你不能太闹吵着他老人家了。”

小听话地了，又问起竹述先生：“师公是不是刚回京时，住在大湖边，教钓鱼的那位爷爷？”

舒眉微惊。

没想到这小家伙记忆这么好。只带他来过一回，他竟然还记得先生。

“是啊！你师公乃一代大儒，以前还是照哥哥父亲的幕僚。不仅百诸家，在琴棋诗画的造诣，在咱们大楚一百多年的历史上，也是排得上号的……”考虑到儿最近有轻文重武的倾向，舒眉决定给他先提个醒儿，“见到师公后，你得警醒，小心被他老人家考倒。”

小一听这话，小嘴抿了抿，没有接话。

舒眉知，从齐峻那儿，这小家伙应该早就听过先生的名。甚至是不是崇拜，端的要看到时他会不会被镇住了。

车在撷趣园门停时，舒眉透过车窗纱帘，发现那里有不少人。

不过，多是坐轿坐，准备离开的。

舒眉暗暗吃惊。

先生不是在养病吗？怎好让人打扰？

果然，待她被苏府仆妇领着，往后院行去的时候，那名叫姓纪的婆告诉她，说是这几天，自己帮先生拦了不少驾。

“连陛都发话了，说是不能耽误先生休养。可即便这样，先生的门生故，上门问安的还是络绎不绝。”说完这番话，纪婆若有所思地朝望舒眉望了又望。

想来，她定是纳闷，先生连自己弟都不见，为何独独对这名女青相加。

舒眉不动声，一言不发地继续朝前行。

突然，旁边小兴奋起来，拉了拉母亲的裙摆，手指着不远朝她叫：“娘亲，您瞧，聪弟也来了！”

舒眉心一惊，朝儿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齐聪在一群丫鬟婆的簇拥，朝湖边方向走去。

舒眉以为秦芷茹也在，忙跟纪婆打听起来：“你家表姑来过了？”

纪婆一脸困惑，喃喃：“姑真的来了吗？不是说病得起不了床了？”

待她视线扫到齐聪的时候，突然兴奋起来，冲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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