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夫人关心，小骨没什么大碍，就是记……婢替她多谢您了。”施嬷嬷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敬畏和谨慎。

“两妯娌之间，说什么谢与不谢的，嬷嬷快别生分了。”国公夫人客气地说。

中来的使者和朝中大臣赶到时，顺天府衙门临近几条街，被前来请命的百姓，围了个不通。还是宁国公当机立断，调来御林军维持秩序，前来颁布泰宁帝御令朝臣，才得以到堂。

“果然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什么好心！这些年来，她们没少给小苦吃……”雨义愤填膺地攥拳。

舒眉错愕不已：“可你不是说，她是大嫂的表妹，纳超品的国公夫人妹为妾？这不是打脸吗？”

“所以，她们才这般肆无忌惮？府中也没个辈束她们吗？”门外刚才的争执，这哪像公卿之家的女眷，跟街市上的贩妇一样，连她这现代来的灵魂都到别扭。

“什么？”舒眉如遭晴天霹雳，“你是说，她现在是四爷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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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这样！”雨睃了舒眉一，目光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见到吕家姑娘都打上门来了，雨知瞒不了她多久，遂把三年前姨母接舒眉京教养，向老国公爷祝寿，还有跟齐峻的亲事，以及前几天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怎么还称四嫂作‘小’啊？嬷嬷该改叫‘四夫人’，毕竟都‘圆房’了。”五姑飞来这样一句。

将她们送走后，施嬷嬷一脸郁地了屋。见舒眉怔怔地望着自己，她挤一抹笑容，安她：“小，您不必伤心！有国公爷在，那女人是不了齐府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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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眉听得满雾，忍不住问：“那位吕姑娘想什么？再惦记着‘四夫人’的位置，就像刚才那位说的，作为犯官之后，这样也能被允许？”

第五百章 收之桑榆

“扑噗”一声，也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声。

“她想府为妾！”雨快人快语，一句破其中玄机。

施嬷嬷连忙解释：“小，您别听雨瞎说！您姨母离京前告诉老，太尉现在四活动，正在联络朝臣，想求陛颁旨重审他连襟的案，说是要替吕家洗清罪名呢！”

雨明白她语中所指，毕竟自家姑娘刚醒。

“这个……毕竟有小时候的分在，姑爷岂能见死不救？！可恨的不知是谁，故意引得姑爷和小先后门……”施嬷嬷像是在跟她解释，更像是自我安，“老国公爷临终遗言，让姑爷在孝期娶小门。如今孝期已满，姑爷跟小圆房后，看着就能过上安稳日，谁知竟会这样……”

见舒眉不顾自安危，竟还没离

在里舒眉听了没甚觉，倒是把陪侍在侧的雨，给气得面红耳赤，朝着屋外的方向，呲牙裂嘴低声咒骂了一通。

舒眉再也捺不住，将心底的疑惑问了来：“嬷嬷，您还是先告诉我，最后怎么又要跟齐家结亲了？四爷，呃，就是你们说的姑爷，跟那叫‘若兰’的女，究竟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