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绍儿他爹讲，陛有意亲政后，到江南去巡查。妹妹可知这事？”想起上次跟舒眉路过秦淮河的景，齐淑婳对金陵不由来了兴致。

舒眉：“听爹爹提起过后。据说，那边已经开始修建行了。”

“建行？”得到这消息，齐淑婳颇意外，“金陵城里不是也有座皇吗？还是前朝留来的……”

舒眉摇了摇：“我也不大清楚，据说有像所损毁。不过，听爹爹的语气，这主张不过是南朝旧臣的献谄之举，陛未必答应。”

齐淑婳：“必定如此！陛还朝几年，京城从未兴过土木。陛定不会容忍这些劳民伤财的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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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整齐后。带着施嬷嬷和雨，舒眉就往婆母郑氏的霁月堂行去。

过了溪上的小石桥，顺着细碎的青石小径，一路迤逦前行。踏上北去的抄手游廊，霁月堂飞翘的檐角就遥遥在望了。

沿途的丫鬟、仆妇见到她们。纷纷停来行礼。等她们走过后，三五成群地聚堆议论起来。

角余光瞟见这幕，舒眉心里对齐府里的局，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不由想起临发之前，施嬷嬷告诉她，齐府这三年发生的事——她公爹过世不久，晏老太君也撒手人寰了。因日挨得近，齐府上一并守了孝。堂均不在了，二房和三房自然是分了去。她姨母施氏随夫一起到边关安顿，遂了一家人团圆的心愿。

如今这府里，只有老国公爷齐敬煦遗的妻妾和女居住，世爷齐屹顺利袭了爵位，成了新一任的宁国公。

她一路思忖着，拐了个弯来到霁月堂门前。

即将要见到婆母，舒眉心里一直在打鼓。从梦中行迹来看，郑氏不太喜她。不知是否真如嬷嬷所言，在守孝期间，她们婆媳关系已然改善了。

刚一到院门，有位老嬷嬷见她来了，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向舒眉福了一礼，招呼：“四夫人来了，太夫人刚才还在念叨呢！您快快请！”说着，她躬躯，殷勤地替来人撩开门帘。

舒眉关切地问：“母亲可是好了些？”

“昨儿个夜里咳得有些厉害，老用您以前教的法，这才稍稍好了些。”那老嬷嬷恭敬答。

舒眉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顺着她的话：“有效便好！这两日我躺在病床上，听母亲不好，总惦记着这边的况。”

“要老说，您即便忘记前事，对人也是最实诚的。如今太夫人才知，何人是虚假意，哪些是真孝顺的。大伙都是了睛的……”说着说着，这位老嬷嬷，兀自抹起泪来。

舒眉惊讶地扫了她一，心里暗：这老仆倒有几分忠心，竟能在这时候说句公话。随后，她把对方的模样暗暗记在心里，以备将来后用。

“是谁过来了？”郑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舒眉加快步伐，跟前面引路的丫鬟，了堂。

郑氏较之三年前，憔悴了不少。加之一副病恹恹的样，让她看起来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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