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哪有千金闺秀，半夜不睡觉，跑到甲板上瞎游的？”施嬷嬷说着，过来把她扶舱。

到船舱中，那里床榻箱柜、妆奁灯烛一应俱全，布置得颇为豪华。

被扶到床缘坐，舒眉嘴并没歇：“前几年，跟爹爹四游山玩，就没这些穷讲究，嬷嬷怎地还计较这些？！”

老妇愣住了，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发，怜地说：“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您都快过十一十二岁了。况且老爷起复后，小恢复官家女眷的份，自然得注意些面。大姑份位，看着还要往上升。这里外的人，都拿睛瞧着您呢！可不能丢了文家女儿的脸面。就是您外祖家，在徽州一带也是郡望，没得让人看了笑话去。”

舒眉听闻，蹙了蹙眉，嘟起嘴答：“在船舱里憋了一天，好不容易趁着夜人静，来透气儿，这可是嬷嬷事先答应过的。”

许是想到整日拘在船舱里，确实有些难为她了，施嬷嬷的表松弛来。

一边替舒眉宽衣，她一边轻声劝：“夜里放凉，面上气大。小呆在外面时辰不短了，老是怕您着凉。再说，四里黑漆漆一片，怪吓人的，撞见不好的东西就糟糕了，毕竟七月还未过……”

祭了小孩通常怕的鬼怪当说辞。果然，一听这话，舒眉脸上倏地吓得惨白。

只见她握着小拳，装镇定地说：“爹爹说了，世上无神鬼！要是怕那些，我就不会晚上来了……”小时候，躲在施嬷嬷的怀里，她没少听过鬼故事，心里还留有些许影。

“有太太在天上保佑，小自然不用担心恶鬼缠上。老是怕你遇到……”她若有所指地，从船舱窗望去，不远尽是一飘一闪的渔火。

“不必担心！船上有两名护卫呢！爹爹说，是国公府一等一的手。此刻，他们没准就躲在暗守着呢！”舒眉咙有些发，装镇定地说。

觉察她的不安，雨忙岔开话：“小，此次回京，咱们不再回岭南了吗？老爷和太太可都还留在肇庆府呢！”

舒眉暗地里松了气。躺到床榻上：“爹爹说，过不了多久他也会京的。让咱们先到京城等着他们。”

施嬷嬷过来替舒眉盖上毯，解释：“国公爷寿。小得在八月底赶到。再说姨夫人托人带了几次信，说要接小回京。定是有更重要的事。”

“嬷嬷，你见过齐太夫人吗？她是怎么一个人，会喜舒儿吗？”小姑娘歪着脑袋问。

老仆妇正跟她说解，突然，船舱外面狂风大作，将船得左右摇晃。几念之间，连门挂的灯笼。都快得摇摇坠，看着就要落来了。

施嬷嬷颠颠地走到窗边，打探江面上的况。

只见外昏天黑地，乌云推上来遮住了半明月。岸上刮起狂风。卷起尘土残叶四飞扬，江被狂风掀起浪，直冲到甲板上……

“刚才都是月朗风清的，才一眨的功夫，怎地就起了这么大的风呢？”舒眉百思不得其解。

施嬷嬷耐心解释：“小是在岭南大的。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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