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宁国公福了一礼，坦然地坐了来。双手端起放在旁边案几上茶盏，揭来茶盅的盖，陶醉地先嗅了嗅，然后啜了一小。

老将军须发半白，脸上爬满了岁月的皱纹。灰白眉面那双睛，盯着人看时，目光有如寒夜的光。舒眉不知怎地，想起了“若观火”这四个字。

舒眉睛微闭，像个老学究，仔细地品起了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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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公哈哈大笑，向她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你小小年纪，有这般见识已是不错，以后千万别被俗人俗事捆住了手脚……”

秋白去禀报时，舒眉仔细打量了前的建筑。三间布置颇为雅致的厢房。一间门守着两名侍卫；一间铁将军把门，从窗棂望去，里面好像放置的是刀枪剑戟等兵；中央的那间好像有一排排柜。

齐敬煦见了，心里不禁暗暗：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不愧是鸿修先生的孙女。看来她爹爹这些年，没拿繁文缛节去束缚她的。

舒眉一门就朝他行了礼。宁国公大手一挥，让她不必拘礼。屋里伺候的丫鬟，给客人斟完茶后，自觉地退了去。

舒眉了，带着雨跟着派来的小厮秋白，穿过外院相通的廊，了院通往外书房的角门，来到齐府东侧书房的门。

宁国公不以为意，又问：“你可知晓，老夫让人把你叫来，所为何事？”

齐敬煦了，捋着颌的胡须，一双锐利的眸里，染上些许笑意。沉默了半晌，他对舒眉赞：“想不到你这小丫，果然有两把刷。这些年跟在曦裕边，倒也是没有耽误。”

舒眉顿住了，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件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地见到国公爷齐敬煦。虽然在他五十大寿时，舒眉曾远远见过一次。可当时离得太远，客人又多，她没有瞧得太仔细。

书房里只剩一老一少两个人。

“坐吧！”宁国公指着他太师椅旁侧的圈椅，对晚辈亲切地嘱咐，“听说你对茶颇有见解，先品品这盏试试！”

舒眉还没打量多久，秋白从有侍卫的那间里面来，哈腰行礼朝舒眉手臂一张，把她给请了去。

舒眉羞涩地垂，站起来施了一礼，嘴上谦逊地回：“担不起齐伯伯的夸赞，小女言行无状失礼了。有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嫌疑。”

舒眉望了表一，齐淑婳过来握了握她手掌，鼓励：“去吧！大伯父定是有重要的事问你。”

“听屹儿提起，你要跟婳儿去怀柔礼佛。临行前还找他借了书籍？”

舒眉不由一怔，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舒眉低垂着脑袋，在辈面前，她不敢随便东张西望。

舒眉一颗心呯呯，不知对方这是何意。不过，既然是被考，她岂有临阵脱逃的理？！

“嗯，味醇厚甘，香气纯正。想来是福建安溪产的极品铁观音。”舒眉睁开睛，当即对上国公爷带笑的眸，“齐伯伯这筒茶，想来是珍藏多时了。”

舒眉不敢造次，抬眸仰望着他：“小女愿听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