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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听不懂，舒眉最后只说了句：“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现在只需记住，咱们是外戚，一家，不必与离权位太近的人有过多纠葛。”

大指的是葛大哥吧！

舒眉了：“没错！原先我还舍不得你去那么远的地方，现在看来，你确该去历练历练，整日跟着比你还糊涂的念祖一起，你们舅甥俩都甭指望大了。”

明白这一，文执初不由抬起眸，朝大的侧影望去。

听大这一番训斥，文执初脸上跟着垮了来，随后：“爹爹送小弟到苏州的书院去，怕不就是冲着这目的去的。”

众人皆以为，只等第二日天亮，公主一行人会上离开这

她这一通说辞，让文执念更糊涂了。

她的面容在幽暗的灯影中，虽映得不甚明晰，他却莫名知到一压抑。

这一句文执初倒是隐约间有些明白。

大这几句话，让文执初羞赧得抬不起来。

文执初微怔，垂想了想，然后答：“听爹爹说，是被人拖累了。”

文执初哪里肯依，一闪开，嘴上还在嘀咕：“明明每日都是蒋妈妈掌勺，他非要称赞今日大为不同，特别味。”

舒眉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了，遂勉励他：“文家这辈人中，只剩你我二人了。陛初登大宝，基不稳。作为外戚，咱们虽不能成为他的有力的依靠，但起码不能拆他的台不是？文氏一族当初满门皆毁，昭容娘娘拼尽了全力，设法才保全爹爹一人。现在咱们好不容易过一气，说什么也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知他听不明白，舒眉也没打算他现在能明白，遂告诫他：“想要不受制于人，就得时刻清醒，不让扰心智。白白被人利用了去。”

他在紫宸殿曾听泰宁帝唤对方作“王叔”。

打他，“人要堂堂正正，男汉更应如此，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大这话一，文执初如堕云雾里。

觉到小弟朝自己望过来。舒眉扭向他微微一笑。吩咐：“你只需要让得好生念书。别的事莫要心了，等你金榜题名，能挑起咱们文家重担的时候，大才算真正有了依靠……早些歇着去吧！”

舒眉一气，幽幽地答：“你可知，当初文家为何陷那样的绝境？”

“没错！”舒眉神微肃，语气郑重地说，“这些年我收集的讯息若没骗人的话，文家当初之所以遭受那场无妄之灾，皆因堂跟念祖他大伯父的纠葛有关。”

舒眉听了，只觉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冷言冷语讥：“这是场面话你懂不懂，就你那几句话误导，就是再难以咽，他也只得称赞。不然，他能放筷，甩袖而去？先前你那几句冒冒失失的话，大听了恨不得当初有个地钻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察世，学会揣摸人心呀！”

“重蹈覆辙？”文执初喃喃自语，神不由迷离起来，问，“大为什么这样说，您在担心什么？”

似懂非懂地了。文执初向她揖了一礼，就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