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舒眉满脸兴奋地问,“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四哥哥识得竹述先生?”

“他啊！”表的声音将舒眉拉回现实,“四哥一直崇尚魏晋名士的不羁风范。常被大伯父责骂,说他整日不务正业。”

“原来,四哥哥这么有才华?！”舒眉不由想起。前几日她讽刺对方的景,脸上像有烈油泼面,一片火辣辣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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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淑媜见她一脸错愕,好笑地总结:“四哥的事说几天几夜都讲不完,以后你就知了。”

齐淑媜笑,解释:“何止是识得,他还是竹述先生的得意弟。专门跟着人家学画有几载了。”

舒眉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起前天她无意中听到,齐峻在她背后说的那半句:什么‘黑里俏’,什么有趣,合脾之类的话。想到这里,她不禁有行惚。那张俊雅如玉的脸庞,总浮现在她前,挥之不去。

“上回我过生辰时,四哥送给我一柄折扇。上面是他请竹述先生作的画。”齐淑媜一脸得意地说。

这夜睡不着,从梦中惊醒睡不着的,除了舒眉还有一人。

齐淑媜说:“那可不成,咱们齐府兄妹们寿,通常还办得隆重的,你既来住了来,自然也得乡随俗不是?！你得说一样！”

她登时目艳羡之光,中喃喃:“他是怎么跟先生结缘的?”

京中

又是一记惊雷,响在舒眉,她急忙确认:“那他岂不是有很多先生的作品?”

“咱们府里靠武勋起家,讲究的是一板一,刚正守信。四哥他那帮朋友,经常传些自诩风的荒唐事。故此……”齐淑媜言又止,毕竟那人是她兄,有邪她说不来。

舒眉角微弯,回:“说说看,都互赠什么东西当礼?”

竹述先生是大楚朝开国以来,首屈一指的大儒,诗书乐画造诣颇,文人客皆以拥有他的墨宝为荣。舒眉跟在父亲边教养,耳濡目染几年来,自然知这位大家的名。

舒眉一脸疑惑望着表,眸中尽是让她继续说去的鼓励。

一听这话,舒眉惊得险些掉落到地上。

这天晚上。舒眉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位玉立的少年,临着湖朝着她居住的榭那边,了半宿缠绵的曲,末了还对她说,“文妹妹,虽然你是‘黑里俏’。可我还是喜白一的。”

齐淑媜一咬牙,将藏着的话索全倒了来:“就拿上次宴的事来说。他到陈王府去了一趟,竟带了名歌姬回来。气得大伯父拿鞭了他一顿。”

不由一愣,眶里顿时涌些许意。这世上除了爹娘,还从未有过别人替她庆生的。她笑着答:“只要是亲手的,什么礼都成！”

没想表妹对这事如此衷,齐淑媜将往事娓娓来:“那个时候,四哥才十岁,在宴上一诗成名。引起先生的侧目,后来当场又被考较了一回,先生就破格收他了。”

舒眉吃惊地抬起,不解地问:“为啥啊?”

自己果然坐井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