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船走。这几天还有几批货要港北上，你亲自经手。”

前面十分闹，庞希尔嘴上“哦”的一声，有些神，因为颜正像只猴似的上蹿给人安排站位，远远地咧开嘴冲他们一笑，面庞被红帽衬得十分柔粉。

关霄也懒得拍照，抬便走了回去，只见林积也留在座上，叠着翻戏本，拢手打了个呵欠，见关霄摸烟来，便移开桌上杂，打火机。关霄了烟，却不，信手挑起大衣丢到她肩上，问：“为什么还没走？”

林积说：“三少以为呢？”

关霄从鼻里一笑，“你赚钱也该有个够。”

林积笑着摇摇，“钱有什么大不了，不是为了这个。”

他冷然了半晌，“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该怎么活就怎么活，还跟她较什么劲？”

林积这辈从没别人的心意活过，往往是旁人指东她走西。他们朝夕相对十五年，大多数时候都不用开就明白意思。她闻言笑：“说什么呢？除了你，也从来没有人过问我要怎么活。”

关霄不习惯她好言好语，于是又是半晌没说话。林积倒了杯茶手，突然说：“三少这次得不妥当。我们了这么多年弟，哪怕以不快作结，那时如何亲密无间，三少一定不会忘，仍然不是旁人能得手的。何至于连别都要靠人转述？那船票，你应该亲手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1、啊……最近常常丧丧的，有无力的迫切。希望大家都成为很有力量的人，能够过无愧于心的人生。

2、【注】{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有谁人肯娶我这年老婆婆？}/{树木佛、光明佛、沙佛和八千四万弥陀佛}/{光易过人老，辜负青少年}

：

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眠。光易过人老，辜负青少年。

……

惟有布袋罗汉笑呵呵，他笑我时儿错，光过。

有谁人，有谁人肯娶我这年老婆婆？

……

哪里有天园林树木佛？

哪里有枝枝叶叶光明佛？

哪里有江湖两岸沙佛？

哪里有八千四万弥陀佛？

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

山去寻一个少哥哥，

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

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

☆、未来的信

林积并不看重什么仪式，但人生不知何许，总要拿一些东西划刻度，她对“别”一事，从来都是郑重之。哪怕不能完满，至少也要当面亲说来。

关霄说：“偏你病多，还要我十八相送不成？”

林积忍不住一笑，又说：“三少，倘若我真的走了，你如何打算？”

关霄冷冰冰横了她一，指着亭里，“看见了吗？那是我的女朋友。还有那两个，是我的臂膀好友。我如何打算，跟他们有关系，跟你没有关系。”

林积静静等他说完，才开：“你知我不是问这个。”

她有一次喝多了酒，也顾不得关霄发脾气，扯着桌要写信给林碧初。人活到了某个阶段，总会醍醐一般抓心挠肝地追问自己一个问题：有叶，叶有，倘若我今日化作飞灰，该停在哪里？

当时林积醉醺醺地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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