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倒让人家为难。”

宝茹这时候才算看清室，里有五个年纪比郑卓年纪大些的男，不过就是大些也有限，最大的也不超过三十岁。最年轻的一个，宝茹甚至估计不准他是不是真比郑卓大。面相上他是小一些，不过想到郑卓沉静，也会显得大些，倒是不能随意定论了。

这些人本是坐着的，见到郑卓带着宝茹还有两个丫鬟来，立刻也就起了。时风气开放，这把女眷介绍给朋友认识，在商贾人家也是司空见惯。更何况当事人是宝茹，就更是大方，不见一局促了。

在介绍，宝茹知了几人份。一个名叫张世廉，也是第二个说话的，他在这几人里年纪最。第二个名叫乔洪，虽然也是锦衣玉带，富家公的打扮，不过他肤黝黑，倒是有些不像的意思了，也是个快人，只不停：“这便是弟妹罢？第一回相见，没赶上你们新婚贺喜，这一回来的一批珠宝，只让弟妹去我铺里挑几样。”

第三个叫刘慧祥的，量中等，面平凡，在几人里也数他穿的最普通——原先或者还有郑卓与他一般，不过郑卓如今穿的都是宝茹给新的，自然就只有他一个不一样了。他不像是一个寡言的，但似乎觉得不好同宝茹这个初初见面的朋友女眷多说，便只作了一个揖。

第四个叫甘来昭，几个里他最惹，只因他生的十分白胖的样，再加上满绫罗，短短的手指上也满了戒指，样倒是最合宝茹想象中的富商样。最后一个叫黄秀，也就是宝茹一包厢就说话的青年，同时他也是宝茹唯一不确定是不是年纪比郑卓小的那位。

郑卓每给她介绍一个，宝茹就着礼仪一个万福。这是刘嬷嬷曾经重培训过的，宝茹又是好学生，此时来畅，姿态婉约，又兼宝茹态度大方，这几个郑卓朋友一就镇住。特别是最细心的刘慧祥，看宝茹来起，步履自然，但形动作间裙摆却一丝也不飘动。他立刻就知这位‘弟妹’不是小门小的女，这自然是受过严厉教导的。

不过这也就是奇怪了，着他们所知，郑卓只是一个货船上的伙计，虽然似乎是老板家的侄，但本家里没得父母，也没得一份好家资，哪里娶来的这样好女？不过这话并不好问，甚至私与郑卓打听也有不好的嫌疑，所以几人也只是疑惑而已，并没有打算相问。

几人先是坐席，为着郑卓和宝茹成亲的缘故，先受了这一圈的敬酒。走完这一圈，几人才寒暄起些别的事儿。不过一群生意的能说什么，左不过就是关于最近哪几样最最最赚钱罢了。

刘慧祥就与郑卓：“倒是一个巧宗单等着卓哥儿你来看，前有一艘西夷人的海船不知怎的在近海给礁石划破了船底。好在离着泉州已经不远了，只能一遍丢弃一些沉重的货一边往这边赶。到了港船立刻就要沉了，里就算留着的货也浸了。有些货是不妨的，有些货却不成。”

刘慧祥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这是很好的一个便宜。这样的货都很难得手，只能降低价钱，特别是在泉州，人家不缺西洋货，为什么要你这‘次品’呢？所以价钱都低的可怕。刘慧祥喝了酒：“那可都是不错的东西，最多是他们那边的地毯和挂毯，浸过海，如今看上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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