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由来的兴奋。

他清楚上古神仙的心绪怎么可能轻易摇摆不定呢，不过他很期待以后见面，说不定一次见面，黍离便不会拿他心比天的倨傲神盯着他了。

“未必。”一光直袭华衣男面门，黍离只是划了一指，轻而易举的划开雾。

华衣男边退边大笑：“不愧是她看中的神仙，就是凶了。”

黍离皱眉：“族？”

与天界人界割之，连接的另一边是族，世有族贵族，天生红瞳，相传是因其祖先杀戮太多，受到了天谴，被刻上明显的烙印。

不见华衣男慌张，他：“这障法还是瞒不过你，不过就算你知我是族又能如何，我今儿个又不是来和你们玩捉迷藏的，别再跟着我啦，我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你们把我抓去拷问我也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黍离盯着他越发，“主谋是谁？”

“我不能说。”他到树上，行动轻巧，“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你说你会不会和我们站在同一边？”

黍离又一指挥去，光芒化为利刃，割破华衣男的残影。

他们只听见华衣男放大笑，乌鸦飞上天空，“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啊，黍离上神，山有相逢，凡事绝了可不好，以后没准你还有求于我呢！”

雾渐渐散去，荒芜的真面目，如命琢磨着华衣男的每一句话，都觉得其中蹊跷过多，但都未及黍离心绪波动这件事让她吃惊。

她也看来了，她跟在黍离边一个来月，从未见黍离动这么大的脾气，究竟是为什么？难凡界的烟火气已经影响到了黍离上神了么？

她小心翼翼开：“上神，您还好吧？”

黍离脸上晃过一丝迷茫，很快消失不见，“无碍。”他握拳，握住那只有染虫的手。

“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只要说，跟丢了就行。”

“是。”如命言又止，只因黍离的脸比以前更冷，更难以捉摸。

可能是她时不时的偷看黍离，黍离问：“还有话想说？”

如命看着他挣扎半晌，结果还是掏个帕，艰难吞咽：“不……我就想提醒上神汗……”

黍离一怔，不对嘴。

他瞳仁幽幽，毫不掩饰的望着如命，就在如命尴尬得有退缩之意，手上一空，黍离拿过帕，拭额角的细汗，说，“你知族为何世代红瞳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辣

☆、族（其二）

如命摇，心红瞳她看到的明明是黑睛。

想来那个族修为了她不止一丁半，在障法，她看到的是个普通的人，自然没把他往族那边想。

黍离，“族好战之心从未停歇，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边的人，对他们而言君之位比手足之重要，从第二任君屠杀兄弟，血溅，他的孙后代无一不是红瞳。”

有一些话，黍离从未向任何人说过，就连云雀也未曾，可他却忽然想和如命说。是拉拢？似乎是。是言不由衷，也不尽然。

面前白皙净的年轻人似懂非懂。

他想，奇怪的不是如命，是他。

他们没有接去这个话题，回到客栈后却发现云雀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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