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还是一件品？

想到这儿，顾璟霖微微弯了弯嘴角，脑中不禁回忆起那天午，陆研用那理智却又控制不住轻颤的声音，问的那句“请问您缺人么？”

“知了，这就来。”顾璟霖对待外人一贯冷漠，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他走到垃圾桶前灭香烟，然后随那个小护士离开台。

只是这中心医院里，能同时和陆家以及陆家这位多年没回过国的小少爷建立联系的东西会是什么？

已知信息到这里就断了，顾璟霖眉心浅蹙，脑里没什么绪，将科室名字看过两遍后便将三折页放回宣传栏不再碰了。

“顾先生。”小护士知顾璟霖的份，对视中不禁脸颊微红，但职业素质还是很不错的，她说，“患者的病确诊了，医生请您过去听听结果。”

用于心理疾病治疗的药多以镇定为主，副作用很大，生理上的心慌恶心到还能忍受，但期服用很容易产生幻觉。陆研愿一直洁癖，也不希望脑受到影响，所以他刚才没对顾璟霖说实话，之前医生开的药，他一片也没吃过。

不过，他对陆研兴趣归兴趣，脑却也是清楚的。

聊天室，陆研手里捧了一杯温，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对面的女人记录就诊结果。

顾璟霖等得无聊，只好起打开走廊尽的玻璃门，到台烟打发时间。

陆研也歪看过去，只见一位护士小将门推开，对女医生说：“教授，顾先生来了。”说完，便机灵地站到一边，给后的人让位置。等顾璟霖门后，小护士又自觉退聊天室，轻轻掩上了房门。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样，后传来响动，顾璟霖取香烟转过去，正看见一个穿护士服的小姑娘推门来。

女医生停笔，抬看向聊天室的门，说：“请。”

陆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鼻翼微微翕动，半晌，问：“烟了？”

“有，”陆研说，“这里不通风，烟味散不去，你不知，研究心

当然缺，影帝先生意犹未尽地想，这么一个讨人喜的人投怀送抱，那是不缺也得缺啊！

顾璟霖朝她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直接走到陆研旁边的空位落座。

方才一番谈话的容对他来说一都不陌生，这世界上的心理医生会用的手段都差不多，陆研回答过几次早就习惯了那些路，他知什么样的答案会让这群最的医生放松来，甚至是产生好，所以他一直是最乖巧的那类患者，听话到不忍心让医生们给他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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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起过来，笑：“顾先生快请。”

“嗯。”顾璟霖神缓和来，淡淡，“不喜？”

，所以不如先静观其变，看看这不惜以自己筹码的小家伙究竟是想得到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三敲门声。

结合陆研的叙述和私调查的资料可以推断一——他此前对国的一切都不熟悉，更不用说到b市的一所公办医院，这说明“中心医院”这个名词是陆研在飞机到车祸发生前这短短几小时获悉的，而这段时间他只接过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