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停的提醒她要让里弗应允的几个条件，反复提示无果后，她拿着题板靠近，伸手扯了扯燕绥的衣袖。

不料，这一就像是燃了引信，燕绥嚯地站起，抬手揿题板。

所有人，都被燕绥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纷纷停手的工作，抬向她看去。

燕绥在听到里弗特意折磨船令他发□□时就被引爆了，她来来回回在电话线的允许度踱步数次后，到底没忍住，怒喝：“不是让你老实不要伤害人质吗？”

她几乎忘了原定的磨泡计划，火气噌噌噌地往上窜，仅有的一理智让她自动把语言切换成了中文：“人渣。”

里弗听不懂，但猜燕绥的语气应该是在骂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愉快地笑起来：“你再耍招我就不止拿烟他了，听你的船员说，这位老船为你工作了几十年，也不知后半生能不能好好养老。”

燕绥冷哼了一声，没受激，但也没有了刚接电话时的好脸：“赎金前，我需要亲确认二十二名船员的安全。”

里弗笑了声，快地答应：“可以。”

“我要带一位公证人上船。”她的语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省了和里弗涉的：“男的，……”

燕绥转目测了一傅征的：“一米八五。”

正在指挥室待命的胡桥，瞄了傅征复杂的脸，心里嘀咕：“估少了……”队要不兴的。

大概是没见过燕绥这临场发挥型的，整个指挥室的气氛都有低迷。

关键时刻，连邵建安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等着里弗的回答。

预料之中的，里弗拒绝。

燕绥一挫败也没有：“太有压迫的话我可以挑个……”

她的目光在胡桥上溜达了一圈：“一米七的。”

胡桥：“……”等等，他有这么矮？

里弗大怒。

他脾气本就不好，燕绥这挑白菜凑合的吻显然刺激到他了，但看着就要收赎金了，他不好真让人质缺胳膊缺，压抑着，只能起，拎着凳，一手砸向船室的玻璃。

再厚重的玻璃，都被里弗用尽全力的一砸砸得蛛裂。

燕绥被那声音刺激得发麻，蜷了蜷手指，用力地用指甲抠住手心：“我不会带任何武，如果你撤离时需要，我愿意跟你走。”

燕绥激要求的退步，乎所有人意料，这不在任何预案中。

原定计划在一步骤，二步骤连续失利的假设，尽数压在里弗撤离上。

里弗收了赎金，会叫母船接应。

他不傻，军舰就在几海里外，他肯定也好了收完赎金被狙击的打算，不带上人质想安全撤离？那是梦。

燕绥猜想，里弗一定会带上船，等撤离到安全的海域再释放人质。

燕安号的老船，在燕戬在任期就为燕氏集团工作，数十年，途远洋，跑了不知多少趟的船。

她记得，这是老船最后一趟船。

——

邵建安皱眉，不赞同地看了燕绥一。

但很快，里弗答应了她的条件，电话挂断，谈判顺利得乎意料。

之前写了整整一页纸的各应答方案都没有用上……

她用手背贴了贴有些发汗的手背，了一气足了心里建设，才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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