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二十四小时值岗的监控摄像。夜间模式，屏幕透着白惨惨的光，正对着窗。有浪打来时，船轻微晃动着，那光影也随之左摇右摆，不仔细看，像一团正在游走的磷火。

船室门也没有关实，轻掩着，只一条，十足的空城。

“我先去看看。”路黄昏让燕绥在原地等他，自己一矮，攀住围栏，翻过扶手，灵活地从正对着甲板的窗去，无声无息。

海上风大，门扉被风拍合，发吱呀一声轻响。

燕绥一阵发，心尖像被谁拿钻钻空了一样涩得难受。

风来的冷意像刀，刮得她脚踝冰凉。她搓了搓手，警惕地环顾四周。

从刚才起，她就有被人盯上的觉。越寂静她就越心慌，连发丝挠得脸颊发，她都控制不住脑补成是狙/击/枪瞄准镜的红正瞄准了她。

就在她待不去想直接屋时，路黄昏拉开门，侧让她来：“地上有玻璃碎片，你避着。”

谁也没去开灯。

不少暗杀能成功，都少不了没拉窗帘和晚上开灯。

在战况还未知的况，开灯无疑是向敌方宣告自己的坐标。

这等蠢事，有智商的人都不会。

——

窗不知什么时候开着，屋里未散的烟味，被风稀释了不少。

里弗烟瘾大，控制船室时，几乎一接一的。他又胆小，生怕海里之外就被人取了项上狗，不止门窗闭，还加派人手瞭望，时刻警惕船只靠近。

才过去了半小时……谁有这北京时间开窗散味？

燕绥觉得奇怪，踩着满地没人收拾的烟正往窗台去。门外忽然一声重落地的声音，像有人从来，就站在门。

路黄昏的注意力度集中，他回，无声地用手势示意燕绥趴。

他侧靠着墙，屏息敛神，等待时机。

门外的人丝毫不在意暴自己的存在，他抬步，几乎刻意地踩脚步声，停在门边。

燕绥单膝着地蹲在控制台后，总觉得那双睛正顺着门静悄悄地往里打量。她上汗直竖，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刚才那被人虎视眈眈的觉，又来了。

——

乎意料的，门外的人并没有来。

短暂的安静后，停在门的脚步声突然转向，了楼梯。

燕绥大气也不敢，悄悄从控制台后探脑袋。

路黄昏正着和她一样的事。他侧目，透过门往外看了，视野受限，他只能看到一个瘦小的影穿着并不合脚的旧鞋从门经过。

小海盗走楼梯，等了一会，见没人跟来，镇定地换膛，眯瞄准金属门把，毫不迟疑开了一枪。

弹穿过气，打偏中门板。

路黄昏立时像猎的猎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门冲。太过用力，门板撞上墙，发大的碰撞声，刮起的风卷地满地烟灰纷纷扬扬。

楼梯上顿时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声音密集，渐渐远去。

燕绥的危机却越来越重，颈后似有穿堂风掠过，她冷得缩了缩脖。刚刚站起，她脚尖前的地板上，朦朦胧胧地映了一影。

后有人。

这个发现，瞬间让燕绥骨悚然。

她的心脏猛然加速，理智告诉她需要尽快离开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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