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胳膊也废喽？”

陈国志一怂了，笑：“大家这么熟，开玩笑而已，嘛这么当真。”

雷眯，“要不是达恩想办你，盯着你酒迟早能抓到瓦莎和段昆，老才懒得你死活。”

陈国志安静几秒钟，动了动，“那……”

“从现在开始，”雷打断威胁，“再让我听见你说一个字，我就撕烂你的嘴。”

“……”陈国志很无辜，嘀咕，“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就一个。”

雷皱眉，怕是什么与案件有关的信息，便颇不耐烦：“那只能问一个。要问什么。”

陈国志神神秘秘：“你有男人么？”

雷一懵，眉越皱越，“我单。你问这什么？”

“猜都是。”陈国志蹦句粤语，换上副恍然大悟的悠哉表，“你这么凶，哪个男人瞎了才敢要你。”

“噗。”旁边正在喝的小特警没忍住，直接笑来。

“你……大爷的。”雷被这无赖气吐血，咬咬牙，攥了拳就往陈国志脸上招呼。他挑挑眉灵活一闪，躲开了，手臂伤却被扯疼，当即了凉气儿。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说：“闹够没。”

“……”陈国志和雷的动作骤然便顿住。

“闲呢。”厉腾坐在沙发上，撩，视线冷淡扫过两人，语气很沉，“一个要破案，几个月了鬼影儿都没抓着一个，一个不任何准备就来传话，命都差儿代。这会儿是你俩闹的时候？”

陈国志清了清嗓，挠挠，重新在病床上挪正躺好。

雷也站远几步不吭声了。

屋安静。

瞧他们消停来，阮念初才叹了气，：“我知你们不是一路人，互相看不顺，但事到这份儿上，不走一起也走一起了。有什么看法，有什么绪，就先忍忍，等事解决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还认识谁。”

话刚落，病房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几人目光同时看过去，只见来的人一空军常服，帽拿手上，步伐急而稳，显然是一路赶来。是杨正峰。

“杨哥。”厉腾冲他淡淡了，介绍屋其它两人，“这是云城公安特警大队的雷警官，这是陈国志。”

“你们好。”杨正峰朗面容绽开一个笑，分别跟雷与陈国志握手，“我是杨正峰，中国空军空降旅政治委员，猎鹰大队前队。很兴认识二位。”

雷微笑：“杨首，久闻大名。”

陈国志也笑起来，“您这大人亲自来医院看我，我哪儿受得起。”

“什么大人，不都俩睛一鼻，别整那些虚的。陈国志，你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们。”杨正峰说完，扭过看厉腾，：“我们去说吧，别打扰病人休息。”

厉腾，站起，走了病房。

雷朝年轻特警递了个神，示意他看牢陈国志，也去了。

阮念初知他们要商量正事，自己不便在场，于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孰料一秒却听见杨正峰叫她，：“弟妹，你也来。”

“……”她眸光闪了闪，狐疑，起跟去。

四人离开住院大楼，在医院堂后方的空地上站定。四无人。远，夕只剩半边脸还挂在天空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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