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腾直接拿指指着空格，没什么语气，“这儿，写你名字。”

“……哦。”阮念初，笔尖颤抖着落在纸上，小学生写字似的，一笔一划写三个大字。

他瞧着她，又指一个空，“填你生年月日。”

“……哦。”她又，继续写，笔尖继续颤。腔里的心脏，不自觉便越越快。

好一阵功夫，阮念初的那份才厉腾的指导工工整整地填完。

厉腾填自己那份只用了三分钟不到。然后把两份申请表收起来。

阮念初握着笔坐在椅上，忐忐忑忑，惴惴不安，心犹如被监考老师收了卷的学生，忽然：“等一！”

“……”厉腾动作顿了，抬眸，“什么。”

她清了清嗓，有结：“你把那个表还给我，我想再检查检查，有没有地方填错。”

厉腾让她给逗笑，“当期末考试呢，还检查。”

“我手抖，我怕自己连名字都写错。”阮念初红着脸支吾。她刚才填的时候其实很张，心都快从

嗓儿蹦来。

厉腾扫了她那份儿，说：“帮你检查了，没错。”

阮念初不放心，想亲自验证，于是站起来直接去抢，“我真的要再瞅瞅，还给我……”

厉腾右手举到一个她起来都够不着的位置，眯，居临地看着她，“瞅什么瞅，这时候想反悔也晚了。”

“我没想反悔……”她皱眉，“真的是怕写错。”说完一用力，蹦跶得更。

谁知这一蹦，脚却被椅给绊了。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撞他怀里。

厉腾顺势收拢双臂把她抱住，贴近她，低声说：“填个表而已，这么张？”

“这又不是普通的表。”阮念初脸发。这张纸一填，一，就意味着她将从成未婚少女变成已婚妇女。又问，“你不张么？”

厉腾鼻尖蹭蹭她的，“你猜。”

她往后仰了仰脖，目光定定打量他英俊而冷静的脸，大明亮，“我猜，你肯定比我还张。”

厉腾嗤，“胡说八。”

“你就是很张。”

“没有。”

“你……”她不依不挠，还想说话，厉腾却已封住了她的。

她没说错，他的确很张，也很激动。这一刻，他已经等了整整七年，只有天晓得，他兴得快要疯了。

*

晚上，阮念初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手机，打开微信，无意识地翻看通讯录。厉腾那个叫“0714”的微信号，依然在整个通讯名单的最后。

她他的像，朋友圈。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容都没有，看上去很净，也很冷冰。

“你朋友圈为什么都不发东西？”阮念初问刚从浴室来的厉腾。

“不想发。”厉腾应得很平淡。弯腰坐到她边，喂她果。

阮念初有无语，把手里的页面展示给他看，：“你看，你的像是一片黑，昵称也是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还一条朋友圈都不发……你那些微信好友都没跟你提过意见么？”

厉腾脸上没什么表，“我不怎么用微信，里面只有两个好友。”

她惊呆了，“……两个好友？”

厉腾：“一个是你，一个叫刘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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