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坡，卿言在那里等我们。”

他浑然不觉自己这模样，当真是去灰尘的明珠，大放光明，照的人。乔乔轻“嘶”了一气，应了一声，来都来了，便脆自己寻了个位坐了来，一一数着衣衫上的发呆。

“当年，我在九崖公开招徒，其实是因为早先曾见过卿言，见她手狠历，绝类男修，当场便上了心。而后招徒，其实心中为的最多的便是考验卿言是否能通过九崖的历练。”沈离光目光怔怔的落在桌上的几只白玉茶盏上，幽幽的开了。

乔乔放慢了揪的动作，眨了眨睛，看向沈离光。关于林卿言的事，她自然是查了一查，隐秘的可能不清楚，可这等人人皆知的她还是知的。

“当年我的目光其实一直驻留在卿言的上，希望她能通过这次考验。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突然冒来，还与卿言一同登。”沈离光中微光一闪，“这些年本座一直在想，若世间有后悔药可买，本座还会不会选她？应该不会。”他早就后悔了，在林卿言手伤他昆仑修士之时就已后悔了，他隐隐已察觉到林卿言将成昆仑大敌，是以门派大比过后，就罚她关了禁闭，可没想到，林卿言居然跑了来。当年，他始终不杀手，却是有原因的，虽说那么多年，他从未用彼岸生术伤害过卿言，可选徒之初，确实是有私心的，他的动机不纯，当年收徒是为寻人替了那魂引的位而已。

“为何？”乔乔吃惊的看着他。

沈离光摇了摇：“观她如今的修行速度，跟了本座，修为为本座所限制岂不是害了她？”

乔乔似懂非懂的看着沈离光，眨着睛又问：“你当年为何不选她？仅仅是因为一早便认定了林卿言？”

沈离光迟疑的怔了一怔，缓缓的了：“定然有那个原因在里。可能，或许还有旁的原因，她当年不过十三岁，梳着双丫髻，笑起来颊边还有两个漩涡，乌黑的瞳，叫人看的心，很是清秀可。或许本座心中私以为这样的小丫不应该牵扯这件事里来吧，比起在前方拼命，她倒不如躲在人后无忧一生的好。”

“无忧一生？他人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乔乔摇了摇，“我觉得连真人不是这样的人。”

“我现在也知了。”沈离光笑了一笑，复又，“可你不曾见过她当年的样，如今她虽然量挑，可当年却是小小的一团，就似画里的女童，实在是叫人不忍心。”

乔乔茫然的抓了抓发：“这是什么原因？好生奇怪。”

“是啊，可能是本座多想了吧！”沈离光叹，“不怎么说，我当年动机不纯，不能毁了一颗好苗。”

听了许久，乔乔这才重重的了，总结了起来：“我明白了，沈真人的意思是，你动机不纯，所以当年选了林卿言，就算重来一次，还是不会选连真人，那是因为连真人是个好苗。你与林卿言就不一样，你们两个就是那个什么来着？”乔乔抓耳挠腮的想了一想，片刻之后，双目大亮，拍板：“歪瓜裂枣！”

沈离光：“……”

前这女修中的一些常用语，沈离光也知是混迹于大街小巷，酒肆铺里学来的，却学了个四不像，叫人啼笑皆非。

两个时辰过后，沈离光站了起来：“我等走吧！”

“哎。”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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