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正太任地将脸埋在迟萻温的颈窝中，没理他的话。

蜚音有些无奈，主一年难得门一趟，每次门都要闹事才回来，可怜那些皇们，次次都要遭殃。

迟萻问：“皇上会罚殿么？”

蜚音对上她亮晶晶的睛，顿了，方才摇：“不会。”

她咧嘴笑起来，“不会的话，那就没事啦。”

蜚音无言以对。

那位老皇帝的法，他其实不得儿们闹起来才好呢。所以除夕的宴，十七皇这个极少在人前现的妖降世的皇大闹一场，让那么多皇丑，他非但没有制止，全程都是笑眯眯地看着，让那些来参加宴的宗室们看在里，寒在心中。

老皇帝人虽然老了，但一也不昏庸，只有没的人才会以为他昏庸无能。

吐完血，吃完药后，十七皇就像个没事人一样，陪迟萻吃年夜饭。

他们的年夜饭是火锅。

天气冷，正是刷锅的好时机。

厨将冻的、羊、鹿等切得薄薄的，像雪片一样，十分好看，上菌菇、小白菜、萝卜、粉条等摆了十几样，汤底是熬煮了一天一夜的汤和大骨汤，上厨特制的醺料，比宴上的冷酒冷菜味多了。

迟萻吃得小嘴红的，十七皇为她夹菜，他自己并不怎么吃，仿佛看她就能吃饱了。

迟萻发现，十七皇就像要成仙一样，平时吃的药都比吃饭多，甚至很多时候直接不吃。真担心他不大，到时候要是他成个小矮怎么办？

她……还是别嫌弃他吧，难得一个世界，他柔弱成这样，她会好好地照顾他的。

吃过饭后，两个小孩坐在炕上看书说话，直到外面突然亮起烟火，便趴在窗，隔着那奇特的绡纱看烟火。

直到时间差不多，他们在人的伺候上床歇息。

十七皇照例将迟萻搂到怀里，搂得的，亲亲她的包脸，笑着说：“以后我们都一起过年。”

“好啊。”她回答得快，眉笑得弯弯的，像个讨喜的年画娃娃。

十七皇心里越发的喜，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初见这小姑娘，就觉得喜得，恨不得将她关在自己制造来的牢笼里，让她一辈都不去，只能和他在一起，为他哭、为他笑。

他想，自己会这么喜她，或许是当初送他来投胎的妖在他上留了什么东西，就算知她的特殊，他也没办法轻易放手。

妖怎么能和驱家族的后人在一起呢？

可他觉得完全没问题！

***

迟萻看到蜚音送来的漂亮的琉璃灯，才想起已经到元宵灯节。

“里有灯楼，迟姑娘想看的话，可以让殿带您过去。”蜚音笑着说，“旁边还有一个湖，可以在湖里放灯，保佑你们一年顺顺利利。”

迟萻瞅一那盏漂亮的琉璃灯，摇：“不去放灯，放了就没了，最后被人捞起来时还会磕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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