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阿姨的心。”他落寞，“他现在应该过得很不好。”

她鼻酸了。她知，可不能去想象，太痛。

朱韬：“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跟你讲。”

“有事直说啊。”

“警察那边案结了，专家也查不Prime No.2到底为什么失控。但可以判断是速度、控制、传、制动多方面原因叠加，确定是机自原因，非人为。定为技术失败。可事闹这么大，学校还是要个表态，必须有人为这次失败负责。”

杜若顿有不祥的预：“意思是……”

“专家调查说，No.2失控最可能的原因是现有的技术和安全防范措施无法支撑她的整运行速度和自主意识。学院把这次事故归咎于景明对No.2的贸然改，要把他开除。”

她浑凉透：“我要去找他们！”

“你以为我们没找过吗？”朱韬拉住她，睛了，“没用的。何望还能把院里官网黑了，发一。我们什么都不了。只有靠景明自己。”

“什么意思？”

“景明家有那个能力。如果跟学校打官司，说责任不在他，肯定能赢。”

她心又是一凉，疼得脸都白了：“他那个格怎么可能跟学校打这场官司？！”

朱韬痛苦地抓了脸：“我跟阿姨发过消息，可她不理我。我也不知他们到底怎么想的！万昂说，叔叔阿姨没跟学校协商就给了李维家额赔偿，就好像，好像他们默认了这次事故的责任就在景明。这事如果传去，网上又要……”

“不是。”杜若摇，“不是外界想的那样。叔叔阿姨特别善良，特别心疼他，他们只是……”她心里苦涩得什么都说不了，半刻后，定定：“我去找阿姨。”

她立刻联系明伊，转述了学校的意思。

这一次，明伊答应了见她。两人约在一咖啡馆。

见到明伊时，杜若吃了一惊。她明显消瘦了，人依然优雅，却掩饰不住底脸上的憔悴。

杜若心里有无数话要说，也该礼貌问候一句，可一开，所有言语堵在嗓里，只有一句：“他还好吗？”

“不好。”明伊一气，眶泛红，“半个月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过门，没说过一句话。就像是，要废掉了。”一贯从容善良的女人到了此刻，睛了，立即拿纸巾摁住，轻声，“小若啊，阿姨的儿，像是要废掉了。……我倒希望他能哭，能发脾气，砸东西，至少发一，可他一儿声音一儿动静都没有……”

杜若抓住桌沿：“阿姨我能见见他吗？就一面。一面就行。我去跟他说，这不是他的错，至少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没用的。”明伊摇，“他的格，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没有脸面见任何人，尤其是你。他越喜一个人，在她面前就越骄傲。可如今……见了你，只会让他更痛苦。他的自尊心已经承受不了。……他爸爸，平时他不犯错都要批评几句，可这次闯这么大的祸，一句没说他。因为这次不一样了。”她微哽，说不去了。

杜若心如刀绞，睛泛红：“那他该怎么办？阿姨，要怎么办才能让他走来？”

“我不知。学校的事，朱韬万昂都跟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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