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没怀疑。

他闭目了一会儿，忽睁开睛，安静看她，见她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角着一丝窃窃的笑。

“你笑什么？”

她咧嘴，笑容放大，却不回答，推开他就往床边。

他揽住她的腰，轻松把她捞了回来收怀里，问：“笑什么？”

她不说，心里甜甜的，转过去搂住他的脖，男人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到底在笑什么？”他追问。

她又红了脸，小声：“就是很兴啊。你知吗，我之前有个很傻很丢脸的想法。”

“什么想法？”

“觉得遗憾，为什么上大学的时候没和你，这样呢？”杜若抿抿，“后来再见到你，我就想，我还是很喜你啊。喜到想把第一次给你。哪怕以后分开，也想第一次是跟你……是不是很傻？”

他静静看着她，心底忽然安静无声，半晌，将她更地搂怀中，低声说：“是很傻。”

“你也觉得——”

“很傻。”他说，“我怎么会再跟你分开？”

chapter 77

秋天的早晨光稀薄, 淡金的光线穿透浅蓝的纱帘照亮了小小的房间。

不到七, 杜若就醒来了，睁开睛, 景明仍是昨晚的睡姿，八爪鱼一样搂抱着她，像抱着一只心的大玩偶。

好安静的早晨啊。

她悄悄扭看边的男人, 看他鲜红的，白皙的脸, 乌黑的睫，怎么这么好看呢？她在心底偷笑。

他仍在睡眠中，呼均匀而轻浅，鼻息从她脸颊上撩过, 搔到脖。

她有儿，缩了缩脖。

这一动, 他醒了。神有些茫然，像被扰了好梦。

杜若：“吵醒你啦？”

“该醒了。”景明翻了个平躺着，睛, 哑声问，“几了？”

“快七。”

景明睁开, 怔了半晌, 没料到自己会睡到七。想完了, 翻个又把她搂住, 手压她上, 皱眉指责：“你这床太小了, 睡着难受。我骨都快断了。”

“那你快儿起来吧。”杜若推他，推不动。

他搂着她，重新闭上，安安静静，呼均匀。

杜若心里一，轻轻抓住他的手臂，跟着闭上睛。

又睡了会儿回笼觉，景明这才终于睡饱，彻底清醒，开始在她上。

杜若顾及着上班，想要挣脱，可她哪里拗得过他，不一会儿便缴械投降，将自己完全给了他。

初秋的光柔柔地洒来，狭小的房间里，小床吱呀，沙哑的息与柔弱的.缠在一，肌肤相亲，黏黏腻腻。

瓦力从睡袍里钻来，歪着脑袋好奇地眨睛。

一室愉的馨香。

八多的时候，杜若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束缚，床：“我先去洗漱了。”

她裹着睡袍逃去洗手间，摸摸自己的肚，觉得有些发胀难受。可心里甜丝丝的，仿佛经过这场仪式，她和他的过往与未来，苦难与乐，自此就汇缠绕在了一起。

她愉悦地把自己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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