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

她上了车，说：“我还准备去实验室的呢。”

景明一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了。”他说着, 无意识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

杜若心里一，凑过去靠在他肩上。

路上有些堵车, 走走停停，他却似乎心不错, 手指时不时拨她的手心玩儿，挠得她的。

她仰起脑袋：“跟何望他们聊得很好？”

“嗯。”

她笑了一。

“笑什么？”

“看你心不错嘛。”

没多久，奔驰车驶一新开发的工业园区，绕过空旷无人的街, 停在一堵围墙前。

景明领杜若了车, 从墙上一小铁门里绕去。映帘的是大片草坪和绿化带, 路两旁满了银杏和枫树。沿主走去，区大块新建的现代化商业工业建筑群, 如办公楼，车间, 停车场……

其其中一栋楼整设计时尚而超前，乍一看, 看一辆大的赛车，极富艺术。

“这楼太漂亮了。”杜若还没反应过来, 问, “和新建的办公楼吗？这么多栋。”

景明走上前, 握住她的手，说：“和的研发中心，也就是Prime实验室的所在地。”

杜若瞪大睛，吃惊地扭看他。

景明闲散一笑：“有这么夸张？”

杜若解释：“我不是意外Prime重建，我是意外这栋楼太大了。”

“那么大的目标，当然要这么大的楼才能装。”景明说。

他看着那栋楼，像是突然看到了当初的那个晚上。他们十一个人坐在路边畅想未来的时候，说过，要让Prime的无人驾驶汽车遍布世界各地，要建立名为Prime的帝国。

杜若同样想到了那个红酒微醺的夜晚，少年们的笑声在北京的夜中回。

她微微动，心生慨而又暗怀斗志：“也对。Prime既然要重新上路去追逐我们当初的构想，规划自然要更加远。”

“决定了重回这条路，研发必将是心。”景明说，“Prime永远都不要再重蹈覆辙。”

边的年轻人望着那栋楼，目光定，却落寞；笃信，却又遗憾。

杜若心一疼，上前搂住他的腰，轻声：“我觉得他在天上，会为现在的你兴呢。我们等了六年，他何尝不是等了六年，因为那也是他毕生的梦想啊。”

景明沉默无言，只将手掌落，覆住腰间她的手腕，握住。

“景明。”她搂着他，同样定而笃信，“我有预，我们的Prime，这次一定会乘风破浪，一往无前。你相信吗？”

他抬眺望秋天的蓝天，绚烂的天光倒映在他中，清澈见底，

“信。”

……

从园区往外走时，杜若提议回家饭，景明嫌麻烦怕她累，决定在外吃，又说以后请个保姆在家饭。

杜若听他这话，隐约察觉哪儿不对，但也没在意。

两人在外吃过晚饭后，杜若还单纯地跟司机说：“能先把我送回家吗，这样不用绕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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