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些莫名的东西躁动着，不知为何，一些话不受控制地自己蹦了来。

“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什么？”

“我在大一的时候，曾经有过抑郁。”这句话说完之后，又怕他会介意，汤梓璐立刻补充，“不过只是很轻度的，现在也已经治好了，不会复发了。”

“嗯。”江一秀轻轻应了一声，亲了她的发一，安抚她，示意他并不介怀。

“不过在那之后，我就患了失眠症，经常晚上睡不着，看了很多医生用了很多方法效果都不怎么好，我本来已经想放弃了，直到有一天看了你的视频。”

汤梓璐在这里停住了，因为她觉中躁动的绪愈发地膨胀了起来。

江一秀没有声，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继续说去。

“看了你的视频之后，我发现自己只要听着你的声音就能够很快地睡着，之后的每一晚我都要开着你的视频，听着你的声音才能睡。”

江一秀还是没有说话。

“到了最近，我甚至不用什么也能够睡着了，我想，这也是因为有你。”汤梓璐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段话，最后加上了结语，“就是想说这件事。”

静默了半晌之后，江一秀终于开了：“为什么说起这个？”

“……不知，就是……想说……想说……”

“什么？”

“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可以。”

这句话回答的，是温泉旅行第一晚的那句“可以吗”。

汤梓璐鼓起了今生最大的勇气说了这句话，心中除了忐忑就是不安，不知他能不能听懂她的这句话，脑袋因为张和害羞而缺氧发昏。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忽然间就有了决定，或许是因为那天他在自己父母面前的表现彻底打动了她，又或许只是因为今晚是个气氛太好的圣诞夜。

不大的睡房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汤梓璐能够清晰地听见江一秀在她的呼声，以及就在她面前的，他而有力的心声。

许久许久之后，就在汤梓璐觉自己快要由于神绷而过去的时候，江一秀用力地叹了一气。

他幽幽地叹：“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你有些可怕。”

“可怕？”

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得这样一个结论，汤梓璐一听急了，在他的怀中动了几，想要抬看他的脸。

谁知，被他更加用力地圈，动都动不了了。

“别动。”他压低了声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虽然你说可以，但是你这样搞突击，让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汤梓璐很快就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了。

刚才这么一动，汤梓璐觉到自己的大贴上了他的某个地方，让她的脸瞬间变得，立他说的，不敢再动半分。

知他听懂了自己的话，但他似乎也没有一步行动的打算，汤梓璐犹豫了一，还是忍不住问他：“……不吗？”

“我没有准备。”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而且你家楼可没有便利店。”

“……唔。”汤梓璐糊。

“你快睡吧。”

“好。”

本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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