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话，即便胆大如她也一定会很害怕的吧。

他有些庆幸，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自私。

还好，阿巧不在这儿。

手上的力不知为何忽然松掉了一，迹景吾捂住脖上的伤，慢慢缓过气来，其他几个男生想过来却又动弹不得，他们的被无形的气缠住，无论怎么挣脱都挣脱不。

对方的意志似乎有所松动，迹景吾放低姿态，诚恳相求：“不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你能放了我们，什么我都答应。”

他说的是“我”，而非“我们”。

“！”

“迹不要！”

几个男生齐齐叫起来，却还是苦于被缠住，脸上一脸恶相，冲着空气喊叫：“绑住我们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就冲着我们来！”

还没等那团看不见的空气开，迹景吾先行声呵斥：“通通都给我闭嘴！”

女人笑了笑：“你倒是聪明。”

“我喜聪明人。”

这话听着似乎有一丝转机，迹景吾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她又说：“聪明人的滋味一定比蠢货的滋味更好，虽然不能放过你们，不过你可以选择，谁第一个。”

迹景吾平静的说：“那就我吧。”

他的话一，其他几个男生立刻发不声音来了。

“好。”

“只不过在临死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沙哑的嗓音回答：“不算。看在你的血这么稀有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好了，你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不过，为了防止你拖时间，只准问三个问题。”

迹景吾也没有再讨价还价：“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里是真实还是梦境？”

“这里是镜妖创造来的镜中世界，这个世界的是你们的灵魂，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颠倒的。当然，如果有镜妖目标者之外的人现，他们的个也是完全颠倒的，只是你们没有机会再见了，一个问题。”

“我在这里死了，现实躯怎么办？”

“躯什么的东西，不过是一座可以控的·罢了，没有了灵魂产生的意识，他们不过就是一空壳，也就是你们人类说的植人，或者，脑死亡。”

冰凉的手缓缓抚上迹景吾的脖颈：“最后一个问题了，是不是想问怎么死的？这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迹景吾轻声：“你是谁？”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

趁这两三秒的空档，迹景吾凭着对声源位置的判断掐上对方脖颈，又迅速咬破尖一血雾向面前的空气，血气一沾染前的空气并没有落去，而是黏着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样。

一张脸迅速的显形在他面前，这是一张完全非人的脸，即使有着人类女人柔和的廓，可上面布满了金的细鳞，密密麻麻的覆盖住了整张脸，看着令人发麻，生寒。

这张看不清什么五官的脸上了愤怒的表：“竟敢……”

红……红……

在这里！

在迹景吾觉空气被割裂的一瞬间，他同时也找到了对方脖颈上那片细小的红鳞片，再无犹豫的伸手一扯，瞬间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涌了。

女人不可置信的捂住脖，摸索了一阵发现那片鳞片已经没有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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