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

没等对方同意，他已经问了：“造成二之终残疾的人是不是你？”

“……是。”

“让千叶诗织楼自杀的人是不是你？”

“是。”

“让电车那个职员车祸亡的是不是你？”

“是。”

一开始回答的还有些犹豫，到后来，她便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了。

“三条樱和明寺司……”

巧巧说：“你觉得这也是我造成的？”

迹景吾问：“他们两个的事是不是你也知，甚至你也手了。”

“是。”

迹景吾嗓音沙哑：“那天晚上在镜中世界里想要杀掉我的，是不是还是你？”

“你不要骗我。”

巧巧没有办法告诉他是或者不是，因为她完全没有那天的记忆了，她有些躲避的目光落在迹景吾的脖颈上，上面有一红的痕迹。

她盯着那伤认真看了一会儿，然后苦笑：“是。”

这让她跟迹景吾解释些什么？

他蓦地站起，摇晃了两，差有些支撑不住的倒。

迹景吾低，用这俯视的姿态，居临的看着她：“所以，你叫绮罗。”

“是。”

这句话像给一切判了死刑。

迹景吾闭上，前一片一片发黑：“我不知现在该说什么，但我知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好好和你待在一起，抱歉。”

巧巧就蹲着的姿势环住膝盖：“其实有些事可以解释。”

“不需要解释。”

迹景吾渗着冷意：“我从来不知一个人犯了错，竟然要用命去还，就算那些人真的了什么事，也应该由人类的方式去理，我没有办法接受这么激烈的方式。”

或许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迹景吾为自己现在的自私还觉得好笑，他最痛苦的不是对方用这样残暴的方式去理问题。

伤在别人上总是不疼的，就算一个人再怎么拥有怜悯之心，迹景吾都没有办法跟那些受伤的人同受，他只知这伤在自己上最疼。

他低：“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很的，你把我当成猎养了这么多天，也该有那么一舍不得。”

可是你没有。

她甚至在想怎么把他吃掉味才最好，他跟她吃掉的那些有什么不同吗？

恐怕是没有的。

他以为的那些东西，原来都是虚假的。

或许土御门清河说的对，人是人妖是妖，有所妄想，就会被伤的很。

迹景吾走了。

巧巧捡起那条链，很漂亮的一条链，大概是定制，而非随便买的。

他大概抱着试探的心过来，很希望自己的试探是错误的，然后再将这条链当成是礼赔罪。

他生气都生的这么婉约。

她得自己最后问迹景吾的问题。

——你会去找师吗？

巧巧把链绕上了脚环，扣上，其实还好看的。

迹景吾说，说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他说他不知。

第71章

网球的气氛这几天实在不太好, 并不是明明白白摆在脸上的生气，而是那若有若无摸不着的冷气。

指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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