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收起笑意，意味地看向刘凌。

经过一午的接，刘凌已经有些了解赵太妃的脾气，这位太妃和薛太妃完全不一样，看起来不太好相，实际上也不太好相，只要一句话说错了，就能上翻脸。

接过冷里几位太妃之后，刘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些相信宋娘的了——在冷这个地方住多了，没病也熬病。

这样喜怒无常的，实在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正是因为这样的害怕，让刘凌不得不打起十足的神思考着赵太妃的问题。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祖最后是……

“祖打不过夏朝的大军，所以脆联合周边四州反抗的义军，主动击，将夏朝大军赶走了？”

刘凌听宋娘说过一些祖的故事，这一段记得很熟，此时再知一当年的“□□”，立刻明白了祖那么是为了什么。

“不错，你还有脑。”赵太妃笑着抚掌：“你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壶关一仗，以三万对十万，借着天时地利，是让对方差全军覆没，只能铩羽而回。他是大族，粮草不愁，又打了这么个漂亮的仗，各地对他推崇备至，纷纷来附，我代国才有了今日。”

刘凌听得兴奋不已，小脸上满是光彩。虽说已经是爷爷的爷爷发生的事，可他为刘家孙，不可能不激动。

“所以，哪怕祖不是像众人所说那般大义凛然，一怒起兵，但正所谓时势造英雄，他给了无数已经不堪忍受的百姓一个宣之，他的胜利让无数人看到了活去的希望，所以在我们这些后世之人看来，他就是不折不扣的英雄。”

“这就是我喜‘史’的原因啊……”

赵太妃微微眯起睛，用满足的表喟叹着。

“有些真相，只有极少数的当事人知，而其他人听过的传说、故事，只不过是不停化后的颂歌。得知真正的真相，并将它留住，后世之人便可以推测一个个逝去之人真正的格，这才是真正的‘神已久’。”

“那后来呢……后来……”

刘凌几乎迫不及待的想听接去的故事了。

“后来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就和你听到的一样，祖赢了，灭了夏，立了代，建都临仙，几次将‘胡夏’御与国门之外，立了不世的伟业……”赵太妃似乎对这一段没什么兴趣。

“要不是他中年开始信奉教，晚年又不上朝，我敢说他的功业更加煊赫。可惜啊，人无完人，真是人无完人，这句话在刘家更是适合……”

刘凌终于听到了自己兴趣的事，装作不经意地开问：“您是说，祖寻仙的事？”

“哪里有什么仙人，当年祖遇仙之时，我赵家亦有人随驾。我族中陪驾的那位先祖有个优，一生绝不说谎，所以他一辈也没有当上史官，只负责记录‘家史’。”

赵太妃撇了撇嘴。

“据他书中记载，祖见到‘神光’时是在白天，从者七百余人，无一人见到异样。祖却称称看到了‘仙人’，驾跑四十里寻找‘神光’，一无所获，除了，还能是什么？”

‘是真的……’

刘凌在心里默默回答。

‘这世上真的有仙人，不是我们耳聋。’

……如果祖父真有断袖之癖，那就证明仙人存在。

因为他连断袖之癖是什么都不知，更不可能幻想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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