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太疼了！”

刘凌的脑袋被梳女的动作扯得往后猛地一仰，顿时泪都要来了。

梳女正准备跪求饶，猛然醒悟过来这不是帮后娘娘们在整装，立刻庆幸地拍了拍，有些尴尬地说：

“两位姑姑，不如披着吧……”宋娘看见这梳娘这么梳也是心疼，上来喏喏地说：“殿发少，平时都披着的。”

发为血之余，刘凌以前期营养不良，小小年纪又心事重，发枯黄不说，发量还少，这在她们这些给贵人梳的娘中简直是没见过的况，连梳力气大都要担心掉一撮发来。

太好笑了吧！

穿脱不便，她怕刘赖伺候不好刘凌如厕让别人笑话，如今带些心去，放在腰间荷包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啊！’

她们自然不知刘凌每日跟着萧太妃习武，吃了许多苦，冬天风的厉害，他这脸一来二去就皴了，手也是如此，天天在地上“”，撑着地爬起来多爬几次，能不吗？

“好了好了，吃好的吃好的，殿不要就不要吧！”刘赖等不及了，把王宁的糕往他怀里一推，拉着刘凌就去洗脸。

像以前一样垂着发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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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刘凌泪满面，这脑袋上这个冲天辫什么况啊？

没过一会儿，刘凌被打扮的像是送观音面前的金童一般站在了那里，只是这送金童小脸发黄（张太妃用药染的），得又瘦弱，缩着脖站在那里还有一懦弱憋缩的可怜气息，半没办法让人觉得讨喜。

宋娘早被刘凌提醒过，所以没说什么，王宁虽然有些奇怪三皇今日太过胆小，但想到是要去前面，又没个熟悉人跟着，只要是个孩都不免害怕，奇怪的念想想就甩了脑后。

“别让娘娘的人多等！”

抹脸的娘则是没见过哪位皇脸上发皴、手上糙的。

想到这位三皇在冷里过的“凄惨生活”，她们更是唏嘘不已，也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别得罪贵人，把自己沦落到这凄惨的境地里去。

“好痛！”

不过五六岁的孩，居然手糙，又不是舞刀，难不成每天挑洗碗？

倒是刘赖迫不及待地伸手来，将刘凌一把抱起。

梳娘遂不再多言，随便给他梳顺了以后，束手在一旁等着打理外衫。

“殿，我们走，别耽误了

两个女心中叹息，都已经觉得自己“尽力”了，要不是三皇得还算俊秀，那黄穿一红更是显得村气。

乍看之后，倒觉得他像是偷穿了皇衣衫的小宦官，浑都是不自在。

“殿发少，要梳辫就必须扎，负责会散开来。”

梳的娘还要再说，整装的娘却瞪了她一，没好气：“你要把殿哭了，我衫就白给他穿了，非但如此，脸也白洗，羊脂白抹！”

王宁像是往常一般等着刘凌接过吃的，却没想到这位三殿一个天真的笑容，对着他笑：“我不带了，我等着到宴上吃好的！”

待收拾完毕，两位梳娘来，一位将刘凌的发散开，一位往他的手上脸上细细抹着羊脂，心中俱是诧异。

“婢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