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王宁这么个人，见他来了，揶揄打趣了这叫朱衣的女几句，就目送着她去见人。

朱衣还是灶上的打扮，上光溜溜的，上一白衣，见王宁在外面候着，压低着声音奇怪地问：“你怎么来了？听说刘赖死了，你没事吧？”

王宁见她先问自己的安全，心中熨一片，笑着摇摇：“你知我的格的，能不脸就不脸，要是我和刘赖是一样的人，死的就该是我了。”

“那边也事了，我消息都送不去。不过送不去也好，省的总觉得上悬着一把剑，随时挥来……”

朱衣脸黯了黯，有些不自在地说：“这段时间袁贵妃不好，灶上熬得都是药膳，糕上了，没东西给你带回去……”

“不用，我是为了其他事来找你的。”王宁摇摇，从怀里掏袁贵妃赐来的银锭，递给朱衣：“我待的地方你也知，缺衣少是正常的，现在连盐都没多少了，我天天吃不饱算了，没盐怕连力气都没有。你在灶上，劳烦你拿这些帮我淘换米面和盐，能淘换多少淘换多少，我是熬不住了……”

他还不敢向朱衣透三皇的事，她和他虽是一批，但万一她对皇后忠心耿耿，自己还是危险。

现在只能看着同是“战友”的份上，能不能行些方便。

朱衣看了王宁几，见他比之前又瘦了几分，没说什么就拿过银，丢句“你等着”，就回又了灶房。

王宁在外面冷看着朱衣了小膳房，找了一位大耳的宦官，又是说好话又是递银，还给他摸了两把，那胖才从里间提了个袋来，抓了些东西来，将袋里剩的给了朱衣。

旁边一个小宦官捧了个装盐的竹筒，大约也不是满的，竹都黑黄了，一并递给了朱衣。

“看样还是得找别的路啊……”

王宁在那宦官摸朱衣两把的时候就皱起了眉。

“得找个理由经常来才行。”

等了一会儿，朱衣提着那个袋来，腰里别着黑黄的竹筒，有些歉意的把东西递给了王宁。

“灶上东西都是有数的，大太监也不敢太过分，你那银在外面能买许多，到这里就只能换这么多了……好在盐是雪盐，米也是好米，贵妃这里没有差的东西。”

那帮主儿都快没的吃了，谁顾得上是不是好米好盐。

即使如此，王宁还是对朱衣千谢万谢，临走前，朱衣言又止，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提他：“那位倒了，这位又喜怒无常，王宁你还是多想想退路吧。还有这些钱，你年例就那么，贵妃又不是手大方的，能省就省，说不定还有挨饿的日在后面……”

“知了。刘赖走，屋里留了东西，现在都是我的了，饿不死。”

王宁对她微微一笑。

“你也保重！”

“我还有什么保重不保重，熬日罢了……”

朱衣苦笑了，和王宁例行“抱”了一，抹抹泪回去了。

只留王宁在膳房前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后才背着米、揣着盐，往冷而回。

***

绿卿阁里的刘凌，还在一群太妃兴采烈的制定“课程表”的时候就吓得差了，丢一句“我去飞霜殿上课”，就逃离了这个可怕之地。

直到他逃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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