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么冷，笔都握不住啊！”

“先生，你说的小皇是我的四弟，他刚去了不久，最近在里不要提起他……”刘凌无奈的表：“我是刘凌，兄弟中行三，敢问先生，从哪里教起？”

“教，教什么？”陆凡一甩袖。“没书没笔没伺候的人，殿这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怎么教？中就没有人给殿准备什么？”

“倒是有，说是因为不知先生什么时候来，就没送来……”

刘凌腼腆的表。

中大多都是势利，皇识字读书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袁贵妃那么时间不许静安中片纸只字，有些该有的份例就被吞了，现在又想拖到袁贵妃幽禁时间到好吞了这些，也是自然。

“这是要虎夺啊！”

陆凡气笑了，“还没有敢这么苛刻的！殿且等着，我今日就全给您要来，只是有一……”

他凑近了刘凌的小脸旁，弯腰悄悄地开，吐了刘凌一脸从未闻过的奇怪味：“我帮殿把东西要来，那上好的松烟墨和造笔，分我一半？

刘凌从未见过厚颜无耻之人，哪怕当年的刘赖，也从未这么毫不掩饰的表现他的贪婪。

这人岂止是无耻，还是不以为耻或是浑然不怕的那无耻！

……

这货一定是袁贵妃特意找来教残他的吧？

一定是吧！

心中咆哮了许久，刘凌望着陆凡笃定的表，了一气。

“……好。”

呜呜呜，他能不能换个先生啊！

那陆凡以“这里什么都没有”为借，莫说教刘凌什么，就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走了，边走还边摇，自言自语着什么“吃亏的差事”、“这没酒钱了”云云，更让刘凌觉前途堪忧。

只是乎意料的是，虽然陆凡这样不着调，可没过几个时辰，他就领着三四个少府监在的执事宦官来了，每个宦官的手中都捧着东西，刘凌定神看去，除了有笔墨纸砚等，还有炉、书籍、字帖等等……

刘凌在薛太妃那里用的东西虽也是好，但都是用一少一，早些年练字甚至是在地上用写的，如今见到一贯小气的少府监捧了这么多东西来，珠都要吓掉了。

“好了好了，送到这里就行了，把东西放吧！”陆凡反客为主地让宦官们放东西，然后命他们收拾好刘凌的书案，才让他们离开。

刘凌惊愕不已地看着面前这位胡拉碴、不修边幅的中年文士，觉今天受到的惊吓和惊讶一样多，都有些不敢详问了。

莫非这也是和吕寺卿一般，大有来的人不成？

“照约定，殿，您得分我一半。”

宦官们一走，陆凡迫不及待地从书箱中起东西来，这个闻闻，那个摸摸，最终挑一半。

“都是好东西，给殿您这样刚刚开蒙的学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陆凡摇了摇。

“我还是将它们用在该用的地方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细如手指的松烟墨在腰间的竹笛里，看起来像是早有准备，动作也熟练无比。

“用在哪儿？”

刘凌突然开。

“当然是换酒……啊，我是说，当然是换旧书、旧书……”陆凡一不留神说漏了嘴，连忙掩饰：“旧书很多都是善本，一般的东西没人愿意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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