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心沥血后的结果。

“帝王”两个字的后面，岂止是累累白骨、悠悠人心？

这么一想，刘凌甚至对“帝王”两个字产生了的敬畏。

他能好这个皇帝吗？

他能保护好所有想要为之奉献的人吗？

他能满足那么多想要从中获利的势力吗？

神仙一句话，恐怕是悉天理的预知，却怎么能知一介凡人想要印证这一句话的真假，要付多少的努力？

刘凌弯着腰，脑中飞快地闪过一大堆悉，直到面前的陆博士将他搀扶起来，满脸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如他担心陆凡所图不轨一般，陆凡今日向他说这一大段话来，岂不是也要冒着更大的危险？

听他的意思，他其实是已经被灭门的薛门士，若不是迫切的希望得到他的信任，又何必说自己的份？

“先生为何……”

刘凌不解地开。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远。既然路这么远，咳咳……”陆博士咳着说：“总要先补给一番，才能前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凌眨了眨：“我是想问先生为何会不修边幅，满邋遢？”

陆博士摸了摸自己的胡，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你问这个？刮胡会刮破脸，洗衣服很麻烦，所以……”

真相如此简单。

以为遇到了什么“大隐隐于市”的人的刘凌，心中忍不住泪满面。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谈为什么刘凌会薛家启蒙儿童的练字笔法，对于陆凡来说，是什么人在帮刘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有一个接近刘凌的契机，一个可以通过这条路实现自己抱负的契机。

至于他是不是不受的皇，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就像是一个无分文的穷人，和天底最有权势的人来一场豪赌，赌输了不过也就是命一条，更何况这位皇明显不如表现的那么懦弱无能……

也是，有薛门中人教导启蒙，又怎么可能懦弱无能！

陆凡写完了那个“士”字以后，将笔重新给了刘凌，开始真正地指起他来：“正如我之前和殿所说，殿大概是由妇人发蒙，所以骨节虽有，却过于姿媚。好在教导你的妇人也是个心刚毅之人，只要骨节尚存，就可以从这书学藩篱中脱……”

他在纸上也写了个“永”字，用的是碑，气势雄浑，望之生畏。

“殿年幼，笔力不足，可将纸贴在墙上，悬腕习之。待回我为殿写几本字帖，你细细临摹，便可改掉字迹中柔寡断之气。”

陆凡扫了刘凌一，有些像是不经意般地建议着：“妇人困于闺阁之中，见识毕竟有限，殿最好不要太过倚仗妇人，以免格优柔寡断，或是心拘泥于争斗之中，未免不够磊落。”

刘凌有些想解释冷里的太妃们都是格磊落之人，却又牢记着不能暴太妃们的存在，所以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咽了回去。

陆凡教刘凌略微写了几个字，便跪坐在地上，让刘凌跪坐于他首，开始正经地和他说起外面的大势。

陆凡半也不避讳自己的野心，也不轻视刘凌年幼，而是像是同龄人一般，细细告诉他如今士林、后戚和寒门的关系，他又为何如此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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