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都不会！”薛太妃冷着脸和他杠上了。“知吗？”

“可是他说我手上没劲儿，要悬腕在墙上……”

“你现在才多大？即使是习字，也要徐徐图之，他不告诉你这么，这几年我也是要你这么练的！”

薛太妃越想越气。

“还有，什么叫‘妇人困于闺阁之中，见识毕竟有限’？困妇人于闺阁之中的难不是男人吗？！若不是世人为女人订立了一大堆规矩，我就不信天的女会不如丈夫！”

刘凌呐呐地准备开，却看见张太妃悄悄给了他个，将手拢在袖里摆了摆手，顿时不敢再言。

“其实就从那人的一番话里，听得是个有见识的。”坐在明义殿的殿中，满脸憔悴的赵太妃突然开。

“有些东西，我们教不了刘凌，刘凌需要的也不是我们。”

赵太妃说的明白透彻，让薛太妃的脸不由得黯了黯。

她心中也明白，刘凌终究不是属于冷的。她们一直悉心培养他，就是希望他能被外面的人发现不凡之。如今他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她们该的，应该是把未来可能现的路呈现在他的前，而不是涉他去什么。

但她们毕竟是看着他从那么小一到九岁的，一想到他接到外面可能再也不会回，心中难免寂寞又不安。尤其当越来也越多的英才现在他边时，她们的作用也就越发显得可有可无……

“罢罢罢，你先跟着他学吧。他既然自比为‘士’，必然会将恢复‘士族’的荣光和气节为己任，否则当初让他教导两位皇发蒙，恐怕他早就攀附上去了，不需要等到今天。”

薛太妃心中虽隐隐作痛，却依然为了刘凌以后的路能越走越顺畅而兴。

“但你要记得一，他走的是‘士’之，你走的却是‘君’之，你可以尊敬他、他，却要有为君之人该有的气度，否则就算你跟他学了再多东西，那也只会让他看不起你，将你当成他实现人生抱负的棋。”

赵太妃突然了一句话来。

“这样的寒门之士，我看的太多了。许多人也许最早是怀着‘拱治世明君’、‘兴士林文风’而努力前，可当他得到的越来越多时，反倒忘了最初要的是什么，走上了权的路。你虽只有九岁，但他既然将你当‘奇货可居’，你自己便也不能让他看轻。”

刘凌知赵太妃说的话很多都是蕴着智慧和经验的，连忙郑重的表示自己记了。

“萧太妃那里怎么样了？”

刘凌顿了顿，有些担心地开问起赵太妃：“病……好些了吗？”

“暂时没什么大碍了，否则我也不会有闲和你们坐一起讨论外面来的野文生。”赵太妃把玩着腕间的佛珠：“这几天过了，你可以继续去萧太妃那里，这几年是你修复经脉最关键的时候，不可以再拖了。”

“是。”

听到萧太妃没事了，刘凌由衷地升起一抹微笑。

***

国监，广文馆。

一青衣的陆凡将几枚细如手指的松烟墨放在案上，看着面前士们茫然的表，他笑着举手示意，让他们看一看这些松烟墨是何。

在座的诸人，有不得志的博士，也有学的国监太学生，无论是哪一个，都绝非滥竽充数的庸才，有人见陆凡这么神采昂扬，忍不住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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