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些消息拆穿她们的狠毒就算不错，老天可怜我，在我要死之前把你送到我的边……”

姑姑微微抬起，看向刘凌。

“如意的母亲，是我的侄女，当年和薛太妃他们同批的采女。只是我家门败落，我在中也没有女，能给这位侄女的照拂不多，只能指她去投靠皇后，这一投靠，便有了日后之祸。”

刘凌只觉得全冰冷，他直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闱秘闻，而这秘闻，恐怕到了让他无法接受的地步。

他想扭就走，逃离这个屋远远的，可脚却像是打了桩，连迈开脚步都不到，更别说逃了。

等她的睛适应了屋的昏暗，看到刘凌的容貌时，姑姑张着，已经掉了一半牙齿的嘴，对着刘凌有些疯疯癫癫地笑了。

“你得可真不像先帝啊，瞧这剑眉星目……先帝和恵帝都是狭的睛，淡淡的眉……”

刘凌终于胆寒地退了一步。

这姑姑就和当初一般，突然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你看看，如意就有双狭的睛，那睛，和先帝是一个模里倒来的……他们都以为如意死了，如意怎么能死？如意可是我侄女的命换来的……陛，陛，您看看啊……他得那么像您，怎么能是野呢……”

姑姑呜咽着哭了，神智也变得模糊不清。

“陛……陛您来接臣妾了吗？您的儿不好，和您一都不一样……您的孙也不好……曾孙也是……您为什么要把臣妾们丢……”

刘凌心神刚刚遭到击，几乎到了难以呼的地步，可听到姑姑像是漏风一般的哭声，他还是心中一酸。

这并不是她的过错。

但她承受了一辈，无能为力……

“陛，臣妾好冷啊……您能抱抱我吗？”

姑姑着气，几乎每说一字就要剧烈地咳一次，她迷迷糊糊地朝着刘凌伸了手。

她的上散发着阵阵异味，发白，削瘦的肩膀从也从衣服里了来，瘪着的肤刚刚还是枯黄的，现在已经有些发青。

饶是如此，她的面上还是她认为最妩媚的笑容，期待的看着刘凌。

刘凌并不懂得男女之，也没有明白姑姑的几个“陛”究竟说的是谁，又对着谁而笑。

但他知她现在很冷。

所以几乎没有犹豫的，刘凌上前了几步，坐在了床榻之上，将她抱在了自己并不算宽大的怀里。

张太妃冬日便喜抱他取，说他小时候的像是火炉一样。

现在虽然不是小时候了，但应该还是很的吧？

“陛的上，还是那么和啊……”

姑姑喟叹了一声，靠在刘凌的颈间，了一滴泪。

刘凌受到颈间的，忍不住颤了颤。

“谢谢你，三殿……”

她闭上，轻轻地开。

***

薛太妃和张太妃知刘凌会去挨个拜访照顾过自己的太妃和太嫔，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哪怕围墙起了不代表以后不能见面了，但这孩从小心思重又，恐怕凡事都先往坏想过了。

但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刘凌会以这失魂落魄的样现在她们面前。

“小三，你怎么的？怎么上这么臭！”

王姬鼻最灵，刚准备上去拉他的手回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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