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的表渐渐收敛了起来。

“还有，婢以前能耳目灵通得到不少消息，概因这些老人的关系和人脉都千丝万缕，婢和他们常年接，消息总能漏一来。如今这些老人一旦放，婢可能就没有以前那么多消息递来了。”王宁心中也是叫苦，他不必抬都知袁贵妃心不会太好。

“

娘娘，婢怕过几个月后您会认为婢偷懒无能了，所以不得不先来个报备，并非婢……”

“好了，你不必说了，我知你的意思。”

袁贵妃有些烦躁地打断了王宁的话。

“最近三皇有什么异动没有？”

“三皇在中读书，并没有带婢伺候，陛赐了两个小宦官伺候笔墨，是以婢只能在冰殿里等着，大多数时候在为娘娘赚‘胭脂钱’。其实婢也想去东伺候三皇的起居，但是这胭脂钱……”

“你说的，人都少了，收益也不见得能有多少，你还是关心着正事罢。我会和太常寺说一声，让你也去东伺候。舞文墨还依旧伺候笔墨，你就伺候三皇起居吧。宋娘毕竟是女人，三皇也这么大了，让她留在冰殿。”

袁贵妃很快就了“决断”。

“是，婢也觉得娘娘说的对。不过婢为娘娘效力这么久了，如今却不能为娘娘分忧，实在是惶恐万分，婢思来想去，其实还有个赚脂粉钱的法，而且比婢小打小闹得的更多，不知娘娘愿不愿意听一听？”

王宁在心中将已经繁复打腹稿打了无数遍的话说了来。

“哦，你还有来钱的法？”

袁贵妃疑惑地看了王宁一，见他肯定地，便看了看左右，对他一指。

“你跟我来。”

她让王宁跟着他去了偏殿，屏退人，只留蓉锦，这才让他细细说来。

王宁来，后自然是有人谋划策的，当不缓不急，慢慢和盘托。

“娘娘，如今陛将遣散人之事给了您，这便是最好的来钱法。据婢所知，中年满三十六而历经两朝的人远不止三千这个数字，这次陛有意放她们，外早有鳏夫和想要续弦的富裕人家等着娶这批女，这些人的家人很多都得到了消息，早就已经把婚约先定了，就等着中放人……”

王宁心中叹了气，但是不得不继续说：“除此之外，中还有些人早就没了家人，去也没有着落，爬了这么多年才升任女官或侍，结果一朝散了，反倒没中自在，这些人是不愿的，无奈名字又登上了名册……”

王宁说的浅显，袁贵妃立刻就懂了，睛一亮。

“中遣散三千人，这三千人陛不可能人人都认识，人人都知来历，到底怎么遣散？还不是看太常寺和府送上来的名单？最终名单还是要娘娘批了改了才能放的，娘娘多添一个少放一个，也就是动动笔的事。但对于这些人来说，却是倾家产也愿意谋算之事，更别说外还有那么多家人可以依仗。”

王宁笑的像是个和气的商人。

“而且，因为前朝的事，很多人的名册早就毁了，到底是三十六还是三十五，连府都不知，这些人，府肯定也是疼的很，究竟怎么放，也得看娘娘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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