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是祖为了代国而立，不是为了帝王而立。九歌的每一，可以听从东皇太一的命令，但东皇太一本，也是九歌的一分。”

一把苍老的声音在偏殿里突然响起。

刘凌一惊，扭看去，却没看到什么人影。

“那是大司命的统领，云旗的师父‘玄云’。”萧遥见刘凌吃惊，压低了声音倒：“云旗是一代的‘大司命’统领，可先帝一死，如今的这位陛因为一些原因并不能让‘九歌’信服，所以一代的大司命之首，必须要等到新的东皇太一现，才会成为真正的大司命。”

“您是说，东皇太一都是君王，但九歌也可以不服从君王的命令”

刘凌明白了玄云的意思，却依然很是迷糊。

为什么九歌说不尊君就不尊君？帝王的份，还不能够掌控这些人，那这些人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东皇太一必须是君王，但君王却不一定都是东皇太一。当年的景帝就没有得到的名册，祖将名册给了为皇孙的恵帝。所以恵帝必定为帝。”

玄云又说了一些秘闻。

“殿不必将‘九歌’想的太过神秘，我们并没有什么改天换地的力量。‘大司命’是刺客，‘少司命’是护卫，听起来玄乎，不过是名好听罢了。”苍老的声音笑呵呵地解释着。

“其余诸人，有的甚至只有一个人，不是职责不同，名称不同。既然都是人，叫大司命还是叫刺客，叫少司命还是叫护卫，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这样一说，刘凌心中的神秘和忌惮总算是减轻了一，但他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一天接收这么多信息，都快要胀开了，也没法再和萧太妃谈笑风生。

“我的二哥对你抱有很多期待。”

萧遥对他笑了笑。

“他日夜颠倒，正在壮年却被困于冷之中，有志不得伸展，大好男儿却要藏尾而活，是我连累了他……”

她站起，摸了摸刘凌的脑袋。

“我其实不想再回魂了，我这一生虽然并不算满，但我并无怨恨。如果我能见到神明，我一定求他让我不要再回魂，上天地回转世都随意，就是不要再和我的二哥纠缠不休。如果你日后有了本事，能把我从我我二哥上驱走，麻烦你留个心……”

刘凌想起了那骨仙风的太玄真人，缓缓了。

“是，我认识天师掌教的弟，如果有机会，我会请他师父来看看您。”

“呵呵，我二哥说的没错，你真是个好孩。”

萧遥移步到窗边，望着东方微微泛的白，嘴角了一丝笑意。

“天快亮了呢，我也要走了……”

她转过，对着刘凌说：“我要休息了，你去殿外等候一会儿吧。等我醒了，起的就是我的兄了。有些问题，我不能解答，但他却可以……”

萧遥的神从他边的书袋扫过，悄悄眨了眨。

刘凌一从脸红到了脖，忙不迭地起殿，连告辞都忘了。

刘凌了偏殿，也是意外。

偏殿外居然站着好几位大司命，领的，便是那位云旗。

“你们这是……”

刘凌一开，几位大司命望天的望天，搓手的搓手，云旗撇了撇嘴，丢两个字：

“好奇。”

刘凌无语，索在殿外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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